别是眼门,唇门,耳门,鼻门,眉门。”灵尧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拂尘也有模有样地甩了一把,这么瞧着还真有几分仙风古道的味道,“最好破的就是眉门,此处守卫最为薄弱。”
盛晚晚也不免好奇地看着,听着他们的谈话,也渐渐有了兴趣。
“既然如此,道士如此深谙阵法,那现在就破一门给本王瞧瞧。”
轩辕逸寒对阵法也是极为熟悉,毕竟常年打仗,只是像今日这样的阵法,他是第一次见,大抵也是明白眉门最容易破,只是如何破,就不一样了。之前也有试过,只是派出去的人未曾回来。
盛晚晚很疑惑,感觉这老头儿对这阵法格外熟悉,就像是……他想出来似的?
走出营帐的时候,盛晚晚悄悄凑到灵尧的身边,小声问道:“大叔,这阵法该不会是你教给你儿子的?”
灵尧颇为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向盛晚晚。
这样一个惊异的眼神,已经佐证了盛晚晚心中的猜测。盛晚晚一脸恍然大悟,难道啊难怪,这人这么自信满满地说来破阵。花墨炎知道是谁破的阵后,一定会气炸了?
想想都觉得精彩啊!
“爷儿,当真让他们去破阵?”一旁的叶宁见人走出去了,当即上前来小声问道。
轩辕逸寒随手举起茶盏,晃了晃,嘴角轻勾,“既然说能破,何不一试?”
叶宁恍悟地点头,觉得这也没错,既然有人愿意送上门来试一试,何不就这么看一看。
“对了,王爷,听闻王妃已经到了贤城,属下的人已经紧急去找了。”
轩辕逸寒蹙眉,想来算算时间也的确是快到了,他的眉皱的很紧,“找,明日本王入阵,尽快找到她。”
“是。”不管怎么说,王妃独自在外,王爷不担心那才奇怪了。
“派人跟上他们两人,盯着他们。”
“属下已经派人去盯着了。”毕竟这突然跑过来说能破阵,这动机实在太不纯洁了,让人开始怀疑,这到底是和居心。
……
看着桌上渐渐燃烧殆尽的一炷香,轩辕逸寒似乎有些不耐地伸手轻轻敲着书案。
叶宁出去办事,营帐中就只剩下阎泽一人。
阎泽都不免也开始好奇,这两个道士到底是江湖骗子,还是真的有这真本事。
等了一炷香过去了,还不见人来报,这样一般就意味着凶多吉少了。
“派人去看看。”终于,轩辕逸寒耐心用尽。
阎泽颔首,领命准备离开,却见帘账外的士兵匆匆忙忙冲入了军营中,“参见王爷,有一门破了!”士兵的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兴奋之意,他满脸都是喜色。
听见这样的话语,阎泽也是满脸惊讶,颇为激动。
要知道,这么一处门,困扰了他们这么多天时间,这会儿被人破了,的确是值得让人兴奋。
轩辕逸寒听罢,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轻轻颔首。
不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摄政王,怎么样?”灵尧还没有走入,那声音就已经在帘账外响起,那雄厚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变得更加粗狂。
此刻轩辕逸寒自然是没有怀疑,站起了身来。
“看来天机道士果然名不虚传。”一旁的阎泽暗暗赞叹。
“那当然啊,你不是说废话吗?”灵尧一听,叉着腰,瞪了阎泽一眼。
这般行为,一点都不像道士。
盛晚晚见状,上前暗自掐了他一把,丫的,这个动作做出来,简直就是让人怀疑的。
被掐了一把,灵尧痛呼了一声,回头瞪了一眼盛晚晚。
此刻轩辕逸寒已经走近,那淡雅的清香拂来,早已让盛晚晚有些思绪混乱了。她一边想要表现自己,一边又迫于他的目光不停留而有些气恼。
“天色不早,二位辛苦了,阎泽,派人好生安排二位休息。”
“是,二位道士,请随属下来。”阎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盛晚晚哪里舍得走,可是看着某人压根就没有看她的意思,急的她在心中骂人。
笨蛋,老混蛋,为什么就是没有反应呢?
走了出去后,盛晚晚鼓起了腮帮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她暗暗骂道。
“瞧你这点出息。”听着她骂人,灵尧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盛晚晚撇嘴,暗自嘟哝:“也不知道是谁害的。”要不是这老头儿出的什么馊主意,她至于这样吗?
明明就在眼前啊,可是……却不能相认。
她一时之间,心底有一股情绪急需发泄,她抚着胸口的位置,感叹似的说道:“老头儿,你知道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却……认不出我!”
听着这丫头感叹的语气,灵尧摇头,不想和她说话。
给他们安排的营帐比较偏僻,虽然偏僻,旁边却时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盛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