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他也不能把她给怎么着。索性便准备上马车,转过头来对着季晴语说道“季姐姐,你也上来吧?”
“呃……”季晴语尴尬地笑着,她不敢点头,觉得眼前的这状况很诡异,她要是跟着上马车去,不得成电灯泡呢?而且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万分,她还是识相比较好。
盛晚晚已经爬上了马车,还待叫季晴语,帘子却被男人放下。
“叶宁,送季姑娘回丞相府。”男人的命令已经下达,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头的叶宁无奈应下,看着季晴语的时候,也耸耸肩万分无奈。
季晴语担心地问道“晚晚应该不会有事吧?”当然,问完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又莫名觉得好笑了。这世上最不会伤害盛晚晚的人只有他轩辕逸寒一人,可能任何人都会伤害,唯独轩辕逸寒不会。
想到这里,她也就摇摇头,跟上了叶宁的步子离开。
人一走,这大街上就只有这辆马车突兀地停滞在中间。
这么一看,倒显得几分诡异。
“你,刚刚说的话,说完吧。”盛晚晚知道,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解释都是多余的。现在该担心的是,肖澈到底是死是活。
轩辕逸寒沉默看她,唯有那双眼眸中,隐约有一种不似平静的光,可以随时汹涌地将她吞没而去。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眼神逼视,自带强大气场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决定远离他,珍爱生命。
“盛晚晚,我说他死了,你可会愤怒?”
不懂他的意思,盛晚晚摇头,莫名不解。
“我觉得你在骗我。”她甚至觉得刚刚那一刻,他就不过是挖了一个陷阱给她跳,她就这么傻兮兮地跳下去了。这会儿后悔也来不及。
刚刚若是穿着隐形衣执意要走,他必定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可是他却来了一句肖澈已经死了,以至于让人震惊之下,她都没有细想。
不过现在,她也平静了。
肖澈若是真的死了,她最多就是会难过一下,好歹也是同僚,不过也不能影响她的生活啊。她承认她的性子可能还是有些冷血,她只要保全自己在乎的人,万无一失即可。
想着,她又挪了一下身子。远离某人的怒火,对养胎都是极好的。
看着她挪动着身子,试图要远离他,他的眼眸中倒映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很快就会把他的理智给冲破。
这个女人,永远都有法子让他败得溃不成军。
大手蓦地捉住了她的手,让她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虽然,虽然我挺想解释的,可是看你这神情,我觉得还是不要解释了,越解释你越会误会。而且这里大街上,咱们回王府闹行不行?”
盛晚晚最不想在这大街上上演一场压与被压的戏码,虽然天色暗沉无人会来看,可是她还是觉得她绝对会是那个被压的,所以她不要这么在外面丢人。
可是对方没有给她任何的思考余地,一股大力压下,迅速让她坐起的身子仰躺了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波动的情绪很复杂。
“我跟你说,这里可是大街,你要这样闹,让人看了去多不好。”盛晚晚决定对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某人根本不会买账。
他的手轻抚在她的下巴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凉意。
这温度向来都是他的惯有温度,可是此刻却让盛晚晚觉得莫名恐怖。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就这么一瞬不瞬。
“晚晚,如若我再见到他,必定杀了他。”
“呃……”盛晚晚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肖澈是被他给弄走了,所以他会跟肖澈说,再也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吗?
“我不过是觉得,他们任务完成全因我而起。我们怎么也算是同僚,如若我不去救他,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季晴语她们送死吗?”梨晲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她此刻担心难道不该是情有可原吗?
肖澈死活于她而言其实真的不是很重要,但是如若死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责。
他要死,也不要在她的眼前死,最好是回去后爱怎么死就怎么死。
“所以我让人救了他。”他平静地告诉她,所以已经是他最大的隐忍了。
要不是看在肖澈这人是因为他和盛晚晚才被大长老抓走的份上,他也没必要出手。不过现在看来,早应该把肖澈给杀了才好,免得夜长梦多。
他的紫眸中渐渐凝聚起的杀气,还是让盛晚晚的心惊了一分。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很紧,微微一用力,将他拉近。
手环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轩辕逸寒,你这醋坛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少一些?”
“少不了。”他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低首吻住她。
辗转深吻,也不在乎这是在大街上。
盛晚晚觉得这是第一次,在这样无人的大街上,漆黑的夜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