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什么时候,被人反压而下。
他微微支起身子,呼吸沉重了几分。
“晚晚……”声音也暗哑魅人。
盛晚晚懒懒抬眸看他,却又不怎么敢看他眼底的波光流转,她知道一旦对上他的眼睛,她就会沦陷。城门总是会因为他的目光而打开,毫无防备任他攻占所有城池。
“你说怎么办?”他俯下头,与她额际相贴,呼吸相惜。
“什……什么怎么办?”盛晚晚装傻。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腹部感觉抵上了什么,显然已经昭示着某人已经成功被她给挑起了。
虽然,这事情真的怪不得她……
其实刚刚踩他两脚,完全是打算放过他了的,可是他自己要作死抱她,这真的不是她的错。
“你说呢?”他抓过她的手,“用手,或者……”他没说话,目光已经锁定在她的红唇上。
夜色深几许,今夜注定无眠。
恢宏的宫殿屋顶上,一人竖起单膝,他的脚边放置着东倒西歪的酒坛。
这样颓废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瞧见。
花墨炎负手站在屋檐下,眯眸盯着屋顶上的男人,冷嗤一声。脸上随时嘲弄的笑,可是那股在心底深处渐渐涌上的怪异情绪,深深影响着他的心。
他以为,他是个没心没情的人才是!
“小花,上来。”屋顶上传来灵尧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
花墨炎眉毛抖了抖,他最讨厌灵尧叫他小花。这个男人叫母后的时候,也是叫成大花,这让他想起了某家园子里养的狗……
他冷嗤了一声,准备转身就走。凭什么,要听这老头儿的,看他那神情,不知道是不是有无意中想起了那女人了呢?母后现在天天都跟他抱怨,父皇一个月几乎只去过一次母后的寝宫就寝,他记得尤为深刻,。
刚走两步,一股强大的气流立时绕过他,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他的眼眸微沉,一甩袖炮,黑气立时幻化而出,以傲龙之姿迅速碾压而过。
“小花,武功见长啊,看来挺努力嘛!”屋顶上的男人语气轻佻,“上来陪我说说话都这么吝啬?和我一样小气。”
花墨炎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着,真想上屋顶去和这个老头儿打一架。他转过身来,深呼吸一口气,还是飞上屋顶落座。
“说什么?”他本来是想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种故作傲娇的语气。
“啧啧,瞧瞧你这副神情,我欠你钱了?”灵尧摇头叹息,也不气。
“……”花墨炎想揍人。
“皇位,我也不想坐了。”灵尧叹息一声,缓缓仰躺下去,将脑袋枕在手臂上,“这江山,过几日就让给你了。”
这突然的话说出口,把花墨炎给震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就问道:“你去哪?”
灵尧枕着手臂,翘着脚,吹了一声口哨,“哪儿凉快就歇哪儿去!”
花墨炎觉得自己的拳头隐隐痒痒的,真担心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真的一拳揍过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甚至从小就开始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这炎曜江山,你可要好好坐着……”灵尧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手上的酒坛滚落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啪”地刺耳响声。
花墨炎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睡下,一股说不清楚的复杂感在心中涌出。
江山,的确一直是他想要,可是来的太突然。
他飞身跃下屋檐,看着一旁守候的公公,出声道:“派两个人把父皇抬回寝宫休息。”
太监轻轻颔首,初听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待太子殿下走远之后,他这才蓦地抬起头来,一脸迷茫之色。
刚刚他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了?他竟然听见太子殿下把陛下称作父皇了,并且还用这么关切地语句说话。他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痛的他低呼了一声。
哎呀,真的不是做梦不是幻听呢?
……
亦如盛晚晚的话,她醒来的时候,果然是日上三竿。
起身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她男人的踪影了。她起身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衣,一边穿衣还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昨晚上真是折腾死她了。
“哇靠,你怎么不敲门?”瞧见闯入的女子,盛晚晚一把扯过被褥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梨晲被她这一声哇靠给吓了一跳,她很疑惑地将目光落向盛晚晚。
“怎么?”梨晲觉得很疑惑,毕竟她和盛晚晚之间的关系,要好地没有任何的**。更何况,盛晚晚的身子,她也没少看过。往日盛晚晚的衣裳可都是她换的,这会儿这丫头害羞个什么劲?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梨晲的目光紧紧锁在盛晚晚的身上,带着一种大王巡山似的探寻目光,逡巡在盛晚晚的身上。目光,很自然地往盛晚晚的颈项之下扫去。
不过她遮得严实,她瞧不见。
“啧啧啧,瞧瞧你这*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