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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宫的后方有一处极大的竹林。
这也是盛晚晚偶然散步路过瞧见的,这会儿经过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住了,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地盯住了那竹林里的身影。
“小寒寒,灵尧这老头儿,还真是武痴呢!”以前只是听别人议论,只是表面感受,这会儿亲眼瞧见,不得不佩服,群众的目光都是雪亮的。
轩辕逸寒抬眸看过来,淡淡勾唇,并不言语。
那人一身黑袍,以树枝为剑,横扫竹林,似乎因为太认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出现。
今日她也是难得起的这么早,伸手抚了抚肚子。
“陛下,好生勤快呢?”她坐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撑着下巴,终于是有些不耐烦地出声了。
听见这声音,灵尧顿住了动作,回过头来,“哎呀,轩辕逸寒,你来的正好,来,跟老子切磋一番!”
轩辕逸寒站在盛晚晚的左后方,平静地扫了他一眼,“陛下武功高强,本王自叹不如。”
“少来这一套,你比不比?”灵尧好不容易逮到一次轩辕逸寒,这会儿哪里肯放过,以树枝为剑就指向了轩辕逸寒。那树枝指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风力强劲,扫了过来。
盛晚晚感觉那股风力完全是朝着她这个方向攻击过来的,她瞪大了眼睛,暗骂了一声卧槽!
身边的男人动作极快,挽住了她的腰际,跃离了原地。
只听得“轰”地一声响,刚刚盛晚晚所坐的石头因为这强劲的攻击力碎成了两段!
“老头,你发什么疯?”盛晚晚怒,要是那一击打在她身上,可就是死定了。
“手误手误。”灵尧无辜地摆手,笑地一脸欠揍。
盛晚晚忽然凑到了轩辕逸寒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看向她。
“好不好?”盛晚晚眨巴着眼眸,问道。
他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好,听你的。”
“你两在讨论什么呢?”灵尧警惕出声,却发现轩辕逸寒松开了盛晚晚,缓缓往这边走来。
“陛下,本王与你切磋。”
这话,正中灵尧的心怀,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来来!”
看着两人往林子深处走去,盛晚晚不敢靠太近,怕伤到自己,但是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处。她不担心她男人的武功,她只是觉得紧张,一种好像即将知道真相的紧张!
肖澈为什么说他是暗夜的叛徒?显然灵尧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只是缺少一种证据罢了。
轩辕逸寒随手扯过一旁的树枝作为剑,只是树枝却也显得气势迫人。
盛晚晚很少见他用武器,向来赤手空拳,平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亲自动手,此刻,以树枝也为了表明尊重吧?
树枝扫过,威力并不比剑气弱,两人切磋的刹那,不少柱子都被强劲的内力折断。
他们的动作极快,尤其是轩辕逸寒的手,快得让盛晚晚完全跟不上,她干脆瞪圆眼睛,发誓不眨眼睛,结果不眨眼睛也完全跟不上这节奏。
正在这时,只听得“撕拉”一声,灵尧的衣裳被树枝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肩上的那熟悉的印记!
暗夜两个字,让本来坐着的盛晚晚蓦地站起身来。
“小子,不错啊!”灵尧扫了一眼肩头,表情不变。
轩辕逸寒扔了树枝,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肩头。
“呵呵,朕忽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灵尧瞄了一眼盛晚晚,转身就走。他这样子,似乎在闪躲什么。
“灵尧,你也是暗夜的啊!”盛晚晚几步上前,见他准备要走,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说,你和教授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突兀,可是盛晚晚觉得,这种问题不问出口,她真觉得内心有很大的一个疙瘩在,无法解除。
“丫头,你还是少知道为好。”灵尧瞥了一眼盛晚晚,欲要绕过盛晚晚走。
“喂,老头儿,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很有可能冲动地会做出一些事情哦。”盛晚晚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凉凉地传来,威胁意十足。
走了两步的灵尧,回过头来,好奇宝宝状,“你想要做出什么事情?”
“这可说不准哦。”盛晚晚摸着下巴,缓步上前,“说不定,我会把你后宫的嫔妃们的各种杜兜偷出去卖,或者……或者半夜摸进你的房间里,帮你把你后宫的那些妃子们头发剃掉。”
灵尧挑眉,兴致勃勃,“小丫头,你既然都猜出给大概来,又何必再问老夫。老夫一个叛徒,又能威胁你们什么呢?”
“果然啊!”盛晚晚忽然兴奋了,上前了两步,挽住了灵尧的手臂,“大叔,你说说你为什么背叛暗夜啊?是不是因为爱情啊?哦对了,你都背叛了很多年了吧,那教授知道你的事情吗?”
“你问题真多!”灵尧难得的没有了玩笑的表情,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快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