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很闲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之色。轩辕逸寒凝视着她的脸,有一股气,抑郁地他说不出话来。
“别闹了,回去找你的媳妇玩儿去吧,我还有事呢!”盛晚晚见他没说话,更想要气他了。
她就是恼他到现在还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甚至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的动静,让她很愤怒。这会儿不说些话来报复的话,她觉得还真的不符合她的作风,甚至也该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晚晚,休书不作数。”他缓缓出声,“没有女方给男方写休书。”
盛晚晚蹙眉,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古代,男尊女卑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女方休夫的可能,只有男方写的休书才作数。她当时真的只是为了气他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和他和离。
此时此刻,她也要依旧保留着自己的一丝尊严,“那又怎么样?在我们的世界,女方也照样可以写休书给男方,而且只要双方签字,这婚就离了。我们那儿的规矩就是这样!”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就说明这休书还是作数的呀!”
“不作数。”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我说作数就作数,我说的一切就是规矩。现在我是太后,琅月在我的手中,而你,轩辕逸寒,你个已经死了的人,没有任何的权势。”
“……”
盛晚晚见他不回答,轻哼了一声,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就要走,结果后衣领就被拎起。
“干嘛?王八蛋!”盛晚晚的双脚离地,被人这么拎起,瞬间感觉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她都有些想要骂人了。
“死人不正好,可以为所欲为?”
盛晚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人就被他给拎到了软榻之上,随即一个重量压下。
这样的姿势,昭示着一种危险。
“你想做什么,你要敢……敢对我图谋不轨,我就马上叫人!”
“图谋不轨?”这四个字,还真是莫名地刺耳。
对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图谋不轨?
“难道不是吗?我警告你呀,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妥协的,你要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立刻马上大叫一声,信不信马上就有侍卫进来活捉你!”
显然这样的威胁并没有给男人带来任何的警惕感,反倒是因为这样的话而被逗乐了几分。
男人的薄唇溢出的轻笑,笑意渐渐染上眼底。
该死的好看!
盛晚晚傻愣愣地看着。
她承认,她是真的被眼前的美色给迷乱了眼睛。
俊美无铸的脸上,漾开的笑容,煞是迷人,就连那摄魂的紫眸深处都漾荡着一丝丝的笑意。
他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又偏偏让她甘之如饴。
盛晚晚忽然想,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就应该是她盛晚晚的。
他是毒药,而她,是百毒不侵。
这丫的出去只会祸害人间,而她,替天行道,收了这祸害人间的小妖精,岂不是为天下苍生做了一件好事?
瞬间,盛晚晚就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上了。
“晚晚,自此,你这太后的清白之身就再也保不住。”他收了笑,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你这清白本就没有了,不在意是不是?”
泥煤!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盛晚晚正待说话,忽然窗户被敲响了。
“爷儿,岚姑娘在王府中非闹着要见您。”
突然的声音,却让屋子里刚刚升腾起的那股和谐气氛瞬间被打散了去。
轩辕逸寒微微支起身来,看着她嘴角边悄悄消散的笑意,有一种想出去把叶宁给弄死的冲动。他的紫眸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却未曾离开过她的脸上。
盛晚晚的表情也渐渐冷下去了。
她知道叶宁口中说的岚姑娘,不用猜测也知道,应该是那日见到的鹅黄色衣裙的女人,也就是他大婚的对象。
她抬眸,目光带着冷峻,“轩辕逸寒,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你把我给你的机会都糟蹋了!”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梨晲眨了眨眼眸,问道:“里面有人?”显然,她是听见了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而盛晚晚出来的时候,那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盛晚晚很干巴巴地回答道:“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
“呃……”梨晲没有再问。她并不傻,她能够猜测到盛晚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里面那出现的人,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
“一万面首?”花墨炎玩弄着手中的杯盏,挑眉,“这个女人,倒是越来越会折腾了。”
“宫主,现在这个机会实在难得,琅月这地儿可是不要白不要啊!”
“急什么?等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