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中,帐篷里很简陋,连一张像样的*榻和椅子都没有。她也顾不得什么,便坐在了地上,就这么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nb外面的嘈杂声,闹得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nb“听说了,琅月三日后给摄政王举行葬礼了啊。”
&nb“真的死了啊?”
&nb“可不是嘛,听说还要火葬呢。这些琅月的人,一个一个比贼还精,火葬后,这摄政王的尸体火化,就怕万一这个人是假死之类的呢,呵,一把火烧了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nb盛晚晚的心思已经彻底被他们的话给吸引了。她动了动,手是被捆着,但是脚并没有捆着,因此走路还算是方便。
&nb她走到了帘账外,问道:“几位好汉,现在谁在琅月主持大局呢?”
&nb把所有人都数了一遍,小皇帝肯定不可能,夜倾城跑了,太皇太后也死了,那么就只剩下耀王和宏王,以及四大家族的人。摄政王一死,所有人都争着这巅峰的权势吧?
&nb瞧见她这般好奇的样子,几人也没有怀疑。
&nb“听说最近正为了谁来辅佐小皇帝而闹得不可开交。不过看耀王和宏王的意思,是准备废黜小皇帝,两人中选一人来登基。”
&nb“说起这事儿啊,前不久,耀王和宏王还各自拜访四大家族,为了讨好四大家族,各自拉势力。”
&nb盛晚晚很诧异,这些个人,对琅月的事情这么关心,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关心。她不免怀疑地再多看了几分这些侍卫。她忽然响起,那日那蓝衣的少年亲自来拜访耶律昊,估计耶律昊也要为这件事情分一杯羹。
&nb琅月在天下人眼中,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要抢。
&nb她现在迫在眉睫,三日内必须要赶回去皇城,并且阻止火葬。
&nb哪怕他轩辕逸寒真的死了又如何,不是还有还魂蛊吗?她不会让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死!
&nb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求助,这些陌生人都不靠谱,只能求助梨晲他们。
&nb三天时间,让她很焦急。
&nb她没有再说话,回到帘账内,来回踱步。
&nb回不去就必须让人阻止葬礼!
&nb……
&nb琅月皇城。
&nb天色渐渐暗下来。
&nb如月楼二楼,黑袍的男人负手而立,黑眸落向那远处群起的宫殿,淡淡挑唇。
&nb“宫主,三日后就是摄政王的葬礼,可要如何做?”黑衣人落在他的身侧,轻轻道,“并且三日后,葬礼一结束,估计他们就要争夺皇位了。”其实他一直不明白,这琅月的事情,他们宫主最近怎么这么操心了?
&nb这感觉怎么有些不太对呢?
&nb“嗯,葬礼那天,部署好,把轩辕逸寒的尸体抢下。”
&nb“这……”宫主的话简直是让下属懵了。
&nb花墨炎横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本宫的话听不懂?”
&nb“不……不是,属下这就去办。”
&nb“盛晚晚人呢?”再怎么说,那女人还拿着他的解药,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nb下属小心翼翼地看了花墨炎一眼,这才缓缓道:“回禀宫主,摄政王妃此刻被关押住了,听闻她把北漠王的命根子给踢坏了,所以……”
&nb花墨炎冷笑了一声,“看来也吃不了什么亏。”她盛晚晚整人的手段是多的数不胜数,他也没必要为此有一点愧疚之色。更何况,这是他们自找的,他当初被整的这么惨,早就该盛晚晚一点教训才是。
&nb沙漠的夜晚,要比白日寒凉许多。
&nb帐篷虽然简陋,不过沙上铺着地毯,这么躺在上面还是挺舒适的。
&nb盛晚晚很早就把绳子给拆开了,把绳子扔在一边,将脑袋枕在手臂后,静静等待着。
&nb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盛晚晚以为是自己白日里派出去的那名小厮,刚坐起身来准备伪装一番,却明显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声音很大,很快就听见了一阵的惨叫。
&nb她略带疑惑,这个时候,谁会知道她在这儿呢?
&nb帘账蓦地被人给挑开。
&nb光线虽然暗,可是沙漠的夜空月色皎亮,银色的清辉洒满来人一身。
&nb“跟我走。”男人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捉住了盛晚晚的手腕。
&nb盛晚晚被他拉扯着往外走,结果走出了帐篷就动不得半分。不是她不想动,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nb“怎么回事?”发现拉扯不动,也渐渐看见了少女拢起的眉心,表情似乎带着一丝痛苦。
&nb“十步蛊。”盛晚晚言简意赅。
&nb她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痛楚才会舒缓了几分,“肖澈,你怎么来了?”这个问题仿佛是随口问问而已,其实她知道,肯定是梨晲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