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盛晚晚嘴被堵住,所有的骂声尽数消散在他的‘吻’中。
这带着狂躁而惩罚的‘吻’,让她脚软。她小手胡‘乱’揪着他的衣襟,又怕自己身子软绵绵的会摔下去。
呼吸,尽数被夺取!
他似乎没打算放过她,就这么攻城略地,城池尽数被她侵占。
盛晚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那揪着衣襟的手才渐渐转成推搡,只是眼前这男人的身子犹如高山,岿然不动。她发了狠,既然退不了,就只能反击!
双手干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攀上了他的肩头。
她向来不服输,凭啥每次都是她被攻占,她也要翻身把歌唱,反击!
身子忽然一轻,她就这么被他带着往榻上走,两人的脚步都有些凌‘乱’。
下一刻,身子就被压在软榻上。
“晚晚。”他的声音略微暗哑。
盛晚晚轻轻应了一声,手已经在解他的衣扣了,“小寒寒,你昨晚不在,我心情很不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取悦我!”
他的紫眸颜‘色’转深,盯住眼前这张小脸,见她嘟了嘟嘴,模样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蓦地想起白日里叶宁的话。
“叶宁说,你晚上比我**?”
“噗”盛晚晚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彻底喷笑了。本来这个词就是现代的词,而且也带着一丝粗鲁的意味,在她的印象中,他丫的说过的最粗鲁的一个字就是“滚”,这会儿让她笑到当真是不行了。
轩辕逸寒没明白她在笑什么,更不明白笑点在何处。低首覆上,就堵住了她的笑声!
……
山庄的‘门’口。
盛晚晚已经换好了夜行衣,走至‘门’口,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马车。
“‘花’小弟,你还算守信。”她挑眉。
‘花’墨炎看了一眼她身后,并无一人在,他蹙眉,“盛晚晚,你不会打算一人去?”
“哎哟,我们的‘花’小弟也会关心人了呀?”盛晚晚鼓掌,故作惊讶,抬步走至‘花’墨炎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死?”‘花’墨炎的脸‘色’微微一沉,“你要死了,本宫都不好向你男人‘交’代。”
“你别管我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再说了,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小弟,大哥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哪那么多的废话?”
盛晚晚瞪了他一眼,已经弯身入了马车内。
她挑开车帘,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街景,眼眸的光沉了沉。
她这算不算是,吃完就走的典型不认账表现?
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她的心中其实有一股很奇妙的满足感。为了他的安全,更不想让他去冒险,她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临走前,她在男人的‘胸’口印下了一个印记才走的。
至少,万一她真死了,他也休想把她的一起抹光。
啊呸,她在想什么呢,竟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花’墨炎其实很想把这丫头拽下马车去,他深知盛晚晚对轩辕逸寒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女’子相当于是轩辕逸寒的全部了。他微微阖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奈何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盛晚晚的手中。
气恼至极,他终于还是挑开了车帘坐下。
“出发。”‘花’墨炎淡淡吩咐道。
盛晚晚的表情并不是多开心,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待会儿,穿上这个,装成本宫的‘侍’卫。”
一套衣裳和面具扔在了她的手边,‘花’墨炎的语气和平日无异,冷然而淡漠。
盛晚晚挑眉,扯过衣裳在身上套上,不免怀疑地扫了一眼‘花’墨炎,“‘花’小弟,我能问你个问题没?”
“问。”他的语气拽了几分。
“你和灵尧真的是亲生父子?”
“嗯。”
他还真是惜字如金,真是一点都不想多说似的。可是这话让盛晚晚不免有些怀疑了,她又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爹他之前是何身份?听说炎曜的天下都是他一手打下的,可以说是炎曜的传奇了。”
她突然这么问,让‘花’墨炎眯起眼睛看过来,带着一抹怀疑。
“你问这些做什么?”这小丫头,问灵尧的事情,当真是很奇怪。灵尧对盛晚晚也‘挺’关注,当初没见过盛晚晚本人的时候,那老头儿破天荒地找他,问他想不想娶媳‘妇’,都给他物‘色’好了,此‘女’叫盛晚晚。
这少‘女’……
正思考间,前方的马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嘶鸣声,外面的‘侍’卫硬生生拉住了马缰。
“做什么?”‘花’墨炎有些恼怒。
“宫主,一人一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侍’卫弱弱地出声。
“本宫怎么教你的,撞过去!”‘花’墨炎真想出去把这‘侍’卫给踹出去,这个‘侍’卫是皇宫中的‘侍’卫,和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