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摄政王没法满足王妃,所以王妃现在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找别的男人了?”语气暗暗含着一丝嘲讽。
“‘花’小弟,我是该说你太自恋了呢,还是该夸你太自信了呢?”盛晚晚‘摸’着下巴,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神情显得几分高深莫测,“就你这样,可是一点两点都比不上我家小寒寒。”
被这话给刺‘激’到了,‘花’墨炎的脸‘色’一黑,怒道:“你说什么!”
他‘花’墨炎生平最讨厌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他爹是灵尧,第二件事就是从小到大都被周围的人用来和轩辕逸寒作比较,横着比竖着比,怎么比都比不过似的!最讨厌的第三件事情,就是每次想要让他轩辕逸寒一败涂地,可是到最后却总是他‘花’墨炎吃亏!
他突然黑掉的脸,还真让盛晚晚吓了一跳,盛晚晚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怀疑地看着他的表情,“你这算是恼羞成怒了呀?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呀,我知道你的内心肯定是不甘心呐,谁让我家小寒寒这么优秀呢!”
盛晚晚忽然觉得,她俨然已经成了一名炫夫狂魔!
“盛晚晚,你还有什么事情?”‘花’墨炎失去了耐心,想要绕过她直接往前走,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偏偏还堵着他的去路。
“咱们商量个事儿,你是不是要去北冥山呢?带我一起去啊!”有求于人的时候,盛晚晚就会搓手,那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讨好。
北冥山?
‘花’墨炎的眼里划过了一抹亮光,不动声‘色’地问道:“本宫为何要答应你?”
“哎,咱们可是好兄弟啊,咱两谁跟谁啊,你不可能这点忙都不帮吧?”她说罢,手已经伸出,重重拍在了‘花’墨炎的肩膀上。
‘花’墨炎:“……”
这‘女’人可真是脸皮够厚的啊,厚到这种程度,也真是让他佩服。他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抬步绕过她就往前走。于他‘花’墨炎而言,对付盛晚晚这样的‘女’人,那就是,直接无视。
只是盛晚晚也不是省油的灯,忽然大叫了一声:“‘花’墨炎,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穿‘花’亵‘裤’的事情昭告天下!”
男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铁青。
“其实我想啊,要是我把你‘花’亵‘裤’的款式画出来,让裁缝做出来,并且昭告天下,这条‘花’亵‘裤’的样式一定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盛晚晚将手负在身后,缓慢踱步至‘花’墨炎的身前,眯着眼睛看着他,“怎么样啊,信不信我啊?”
“……”他相信,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来,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天下人知道!
看着他铁青的脸,盛晚晚的内心有个小人在狂笑。
“估计你会想要去解毒吧?那个姓赵的谁谁谁,他还不一定能够解我这毒‘药’呢。你们这儿缺少一味‘药’,这‘药’你们这儿应当是没有的,只有我才有。不信你明日可以去试试。”
‘花’墨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碰见这个死丫头,都有一种隐约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待本宫好好思索一番。”
靠,还要思索,思索个‘毛’啊!
盛晚晚暗暗骂着,可是男人已经越过她往前走去,那脚步飞快,试图赶紧逃离她的视线。看着他的背影,盛晚晚啧啧了两声,她的内心起了一丝主意。
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
夜‘色’渐渐沉下。
轩辕逸寒抬步走入屋子里,发现盛晚晚难得地在书案前作画,他挑眉。
是作画,他可以完全肯定。
他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上,抬步走至她的身旁,只是一眼,紫眸中一抹暗芒划过,很快就消散在眼底。
“盛晚晚。”三个字,夹杂着一丝隐忍的冷意。
盛晚晚画的太认真,听见这声音,啊了一声,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略微‘阴’沉的目光,她尴尬地笑了笑。
“这么喜欢他的亵‘裤’?”男人的语调很慢,但是大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呃……”盛晚晚看了一眼自己画的东西,竟是有一种百口莫辩的错觉?
“喜欢?”他又问了一句。
盛晚晚摇头,“我不喜欢啊,我只是觉得,这款式若是让天下知道,一定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小寒寒,我跟你说啊,这事情啊,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你明白吗?”盛晚晚想了想,站起身来,挽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搞定‘花’墨炎,不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又怎么行?”
轩辕逸寒挑眉,目光落向桌上的图画,隐隐觉得……
‘花’墨炎明日一定会气炸了。
虽然这手段确实‘挺’卑鄙,只是重点是,这死丫头竟然把这亵‘裤’画的这么真实,是记忆深刻?还是……
“嗯,晚晚说的没错。”他收了表情,伸手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