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得不感叹,这王妃果然是凶猛啊!
那平静的傅烨,缓缓抬眸扫了过来,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现在的摄政王,似乎还是原来认识的摄政王,可是又好像有些改变了。
“丫丫个呸的!轩辕逸寒,你说啥呢你?”
“怎么?晚晚,你每天晚上都在上,这不是事实吗?”
“事……”盛晚晚刚想说事个大头鬼,可是转念一想,这要是反驳了,不就丢了她的面子,当即就骄傲地说道,“当,当当当然是事实!”她‘挺’了‘挺’‘胸’膛,那意思不言而喻。
其实她也真的是没有想过,这是事实啊,因为每次她都是那个被压的,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瞧着她这小模样,男人的紫眸里漾开了戏谑的笑意。那笑意,在眼底散开,醉人万分。
看着这男人完美的薄‘唇’,缓缓勾起的弧度,莫名带着妖冶,勾人心魂的笑容,简直是会让人痴傻。
盛晚晚呆愣了好一会儿,暗自掐了自己一把,这才从这样的恍悟中回过神来,转过目光继续喝茶。
四周因为摄政王的话,早已静默了很久很久,此刻可能一根银针掉落在地都能够清晰听见。
叶宁默默抬头看天,王爷和王妃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日后,别人问起,王妃这肚子怎么还不瞧见大起来,王爷该怎么对外解释呀?
洛‘玉’烟暗自咬着下‘唇’,‘胸’口起伏着。早知道这样,当年她就应该硬扑上去,还纠结个什么劲!其实当时她也真的是有所顾忌,毕竟他轩辕逸寒是什么人,她是知道的。杀起人来,绝对是毫无顾忌,即便是她是洛‘玉’泽的妹妹。
“不知洛小姐还有何不服的地方?”见洛‘玉’烟还站着,那神情满满的不甘心。
轩辕逸寒那冷醇的声线,带着压迫。
这声音,自带一股胁迫感,压的人喘不过气。
洛‘玉’烟不敢造次,缓缓坐下。她低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其实内心早已狂涌一片了。
“唔,我累了,小寒寒,我回去休息了。”盛晚晚放下手中的碗筷,觉得很无趣。
“嗯,阎泽,送王妃回去休息。”
听到轩辕逸寒的吩咐,阎泽和叶宁都是一怔,包括盛晚晚。
盛晚晚愣了一下,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知道她和叶宁密谋的事情吧?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扫向叶宁,那眼神带着警告之意。
叶宁暗暗点头,似乎在用表情说话,王妃请放心,属下誓死效忠您!
这眼神,让盛晚晚微微安心。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轩辕逸寒的双眸深邃了几分。
“叶宁,她都让你做了什么?”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
叶宁抹一把额际的冷汗,觉得都是自己作死,当初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和阎泽去赌那一把啊?越想越后悔啊,越想越觉得作死!
“爷儿……您,您能不问吗?”
“嗯?”男人眉梢轻挑,眼神带着迫人的威胁。
“属下说,属下都说。是王妃让属下去查,无‘花’宫宫主都到了何处,好在半路拦截无‘花’宫宫主,然后瞒着您自己到北冥山去。”
“呵,是她作风。”轩辕逸寒也不恼,晃动着手中的酒盏,眼底一片冷芒。以他对盛晚晚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丫头在想什么。
“呃……还有一件事情。”叶宁觉得,现在既然都已经完全背叛王妃了,那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好了,“就是王妃也让属下去查肖澈的去向。王妃似乎想问肖澈要一样东西,那日属下听王妃对季姑娘说起,叫什么,什么避孕-套?”
“……”男人不吭声,可是面‘色’沉静如水。捏着酒盏的手,微微紧了紧。
“不过,属下能够猜测到一二,此物应当是,应当是给您用的……”叶宁握拳在‘唇’边,轻声咳嗽了一声,“因属下问过王妃,此物是何物,王妃向属下说了一下,应当是给您用的。”
叶宁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扫视着男人那越来越暗沉的脸‘色’,还想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追肖澈,若是有肖澈的消息,都告诉她。”轩辕逸寒举起酒盏,大抵是想要用喝酒的方式压压惊。
那丫头,什么鬼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叶宁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只是,爷儿,您对外说王妃有孕,再过些时日,王妃这肚子毫无动静,岂不是让人怀疑了去?”
举着酒盏的男人手微微一顿,那双紫眸扫来,带着浓浓的鄙夷。
“叶宁,你觉得,本王会让她的肚子毫无动静?”
一句话,让叶宁恍然大悟,暗自咂咂了两声,王爷这……好生腹黑啊!
“即便现在是谎言,过不了多久也会成真。”男人低低地说道。
……
翌日,天‘色’还未亮。
盛晚晚很早就起来了,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