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寒,你能不能掀盖头。”她有些无奈,而且这丫的明明都站的这么近,可是他就是不把盖头掀开是几个意思呢?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际,“嗯,所以你要坐好。”
他的语气怎么听上去带着一点‘诱’-哄的意思?不过盛晚晚也记得在电视里的都是这样,掀盖头都是坐着掀的,而且男方要用喜秤挑盖头,连挑盖头都要这么讲究,古代人就是麻烦。
她乖乖由着他挽着她的腰际走到软榻边坐下,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他两换个角‘色’,她做新郎,他做新娘……她掀起他的红盖头,挑着对方的下巴,轻佻地说一句,美人儿,你终于从了小爷……
盛晚晚胡思‘乱’想着,已经开始脑补着各种画面,人却已经被他带着坐下。
眼前忽然一亮,光线虽然昏黄,可却依然还是晃动地让她微微眯了眯双眸,一时还没有适应眼前的光线。待彻底适应了光线后,她的眸光微闪,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看见他穿红‘色’,这样绝‘艳’的大红,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邪魅的气质,妖冶的红‘色’,‘迷’‘惑’了一下她的双眸。她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那微微敞开的衣襟处,目光再扫过他的喉际,往日不觉得,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盛晚晚觉得这男人连喉结都这么‘性’-感,让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视线再瞄过他那弧度完美的下巴,他挽着淡淡笑意的薄‘唇’,完美的形状使得她的视线就这么停顿在了这上面,没有再挪动过!
艾玛,就这么盯着,她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血就要喷出。
“晚晚,‘交’杯酒。”轩辕逸寒看着眼前捂着鼻子的丫头,手中酒杯已经递出。
盛晚晚接过,他随即坐在她的身侧,她举起酒盏一饮而下。她喝的急切,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视线紧紧盯住她,那双潋滟的紫眸中一抹光亮极快划过,颜‘色’渐渐转暗,已然被淡淡的笑意代替。
少‘女’的妆容‘精’致而绝美,尤其是那双美眸,顾盼生辉。那双犹如‘花’瓣一般的樱‘唇’,酒渍还沾在上方,‘惑’人万分。
微凉的指尖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呼吸拂近。
盛晚晚紧张着,眸‘色’闪亮着,就这么看着他靠近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喜帕掀了,‘交’杯酒喝了,再然后……
她的心咚咚‘乱’跳,那欢快的节奏,也刺‘激’着她。
有个声音在狂喊,扑倒他,快扑倒他!
“你说呢?”他的气息靠近,脸已朝着她俯下,覆上她的樱‘唇’。
那酒渍悉数被他掠夺干净,嘴里的他都没有放过!
盛晚晚的脑子有些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回旋,催促着她赶紧把他反扑。
她都不知道她是在何时被他压入被褥中。
相贴的‘胸’膛,两人连心跳都是那样一致。
她想,这就是所谓的满足感,满足着她的所有,也满足着他的所有。这是她想要的,更是他想要的。
半遮的帘纱随着窗外的拂动,缓缓松下,遮掩这一室的旖旎。
红烛摇曳,轻纱拂动,*无限。
‘门’口的叶宁贴着‘门’,听得那叫一个入神,那神情让他很干脆地想歪了,甚至还在猜测着,他家王爷会*几次呢?
“叶子,叶子,小爷也要听!”‘玉’莲蹦了好几下,但是吃的太撑,跳不起来,只能扯着叶宁的‘裤’脚,一个劲地拽。
叶宁很无奈,‘裤’子隐约都要被这小东西给扯落,他很想把这死东西给踢飞了去,将‘裤’子提着,终于还是无奈地将‘玉’莲给抓上了肩头。
屋子里的动静其实很难听得见,因为摄政王的寝宫足够大,他们‘洞’房必定会在内室而非外室,这会儿叶宁耳力再好也听不大清楚屋子里的声音,不过只能捕捉到一点模糊的。
其他人早已走了,觉得都听不见也看不着,何必再逗留?
叶宁却还非常执着地守在‘门’口,心中暗暗想着,到底是王爷威武一些,还是太后威武一些?
……
盛晚晚睡醒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她是真的疲惫,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走路都不会了。
她坐起身来,那顾不适感,让她低咒了一声。
现在,她和他,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掀开被褥,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丝绸上盛开的那朵鲜红的落红,她有些小小的忧郁。想到昨晚上的种种,她的俏脸红地快要燃烧起来了。
走至镜前,看着那身上的印记,一朵朵在白希的肌肤上绽开的‘花’朵,可见昨晚上的程度多么……
‘门’开了,又紧接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醒了?”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的身上,眼底漾‘荡’开了笑容。
盛晚晚转过头来,看见他,一股恼意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