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犯难了,不知道这成亲的事宜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继续准备下去了呢?
盛晚晚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盛晚晚离开的方向,叶宁吩咐道:“跟紧太后。”
“是。”几名隐在暗处的黑衣人纷纷颔首,追了出去。
“王爷吩咐盯紧太后,是对太后还不太信任?”阎泽皱着眉头。
“不,恰恰相反,而是对太后太担心了。太后随时可能被肖澈给控制,这危险随时可能发生。”
叶宁的话,让阎泽不免也同意似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无法理解太后身上的“芯片”到底是何物,又是怎么进行控制的,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唯独清楚的是,太后和王爷这下若是真的成亲的话,必定会有更大的隐患。
若是一日不把肖澈除掉的话……
……
看着这间比较符合肖澈审美的客栈,盛晚晚点点头,站在‘门’口没进去。
“当真不进去?”梨怀疑地问道。
“安顿好我就走了。”盛晚晚冷哼了一声。
梨轻叹,知道她心里头还是有恨意,“他说,他想和你说两句话。”
盛晚晚很直接就说道:“我没有什么话和他说。”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无法影响她对他的所有印象了。
“那我回去跟他说一声。”梨轻叹,转身正要入屋,就被盛晚晚拉住了。
盛晚晚说道:“顺便再帮我警告一次他,他肖澈若是再有第二次,我哪怕‘玉’石俱焚都要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特工本是冷血残忍的人,可是她盛晚晚自认是有血有‘肉’,该有感情付出的时候会付出感情,所以她觉得她并不像外面的人所说那样的冷血无情。
但是此时此刻,在伤及到她最重要的人时,她没有必要再说过去的情分。
她承认,她现在有些重‘色’轻友了……
转身刚走了两步,落在不远处的黑袍银‘色’面具男人身上。她蹙眉,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花’小弟是来找肖澈的?”客栈不大,黑袍的男人已经上了楼来,他的气势很强,让人没法忽略他。
‘花’墨炎走到盛晚晚的面前,面具之下的黑瞳淡淡扫了一眼盛晚晚背后的那间房一眼,淡淡勾起妖娆的红‘唇’,“本宫不认识此人,不过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做的好。”
这一声做得好,分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盛晚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嘲‘弄’,她目光一冷,盯住‘花’墨炎,一字一顿地说道:“‘花’小弟,你这毒是不想解了呀?我正好觉得这些压制毒素的解‘药’太多了,要不我全部都倒掉吧?”
“你敢!”一听,‘花’墨炎的表情大变。
盛晚晚耸耸肩,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身就走,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只是这不成调的曲子着实难听。
‘花’墨炎气得牙痒痒的,这个死丫头,怎么就有这种本事把他给惹怒到这样的地步?轩辕逸寒的‘女’人,和轩辕逸寒果然是同类人,总有法子让他气得头顶冒烟。
刚走了两步,忽然一名黑衣人落于他的身侧,小声地说道:“宫主,杨护法被人给劫持了。”
“谁?”‘花’墨炎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轩辕逸寒。
杨锦儿虽然是他从轩辕逸寒的身边挖走的人,可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对待,毕竟还是有用的存在。现在……
思及此,‘花’墨炎皱起了眉头,只是眉‘毛’隐在面具之下,无人可察觉。
那名黑衣人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摄政王。”
“呵!”‘花’墨炎的眼底一抹冷芒划过,冷声道,“去救!”
“可是摄政王府此刻戒备森严……”
“怎么,本宫的吩咐还要违抗了?”
“属下不敢。”
……
杨锦儿被抓的消息,盛晚晚还是很晚才知道的。
她按照惯例,下朝就来看轩辕逸寒,却在王府的‘门’口瞧见了被人给丢出来的‘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凌‘乱’,那平日里白‘色’素净的衣裙此刻染满了血渍。
定睛一瞧,这人不正是杨锦儿吗?
盛晚晚微微有些吃惊,看着那坐在地上目光毫无焦距的‘女’人,想着怎么轩辕逸寒还没有派人杀了这‘女’人?难道是因为这‘女’人身上有的那本曲谱吗?
她似乎意识到一件事,说什么紫金‘玉’笛只有傅烨一人能够吹响,其实都是假象,都是某男用来制造的假象,其实某男分明也可以用那笛子,只是为了转移天下人的注意力。
一想到这件事情,盛晚晚就开始在心底感叹,某男的那腹黑的程度,还真是无人能及。
“这么一个‘女’人扔在王府的‘门’口,是不是不太好?”盛晚晚抬步迎向叶宁问道。
“太后不必担心,她的武功已废,内力已除。”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