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血腥味弥漫而出。
她猛地停下了,从他的身上跳下,惊呼了一声,“伤口裂开了吗?”
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对这样的伤势丝毫不在意似的。他觉得,受这么一次伤,也是有好处的。之前可是想尽了一切可能,找尽一切理由试图将肖澈赶出皇宫,可是这个时候,这反而成了他最光明正大的理由。
盛晚晚心急如焚,没有看到男人渐渐挽起的嘴角弧度。她将轩辕逸寒按在*榻上,硬是将他按倒下去,扯过纱布和‘药’又急急忙忙奔到了*榻边,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他的腰带和衣扣。
她一心想着看他的伤口,给他止血包扎,其他的想法完全没有。
所以宽衣的动作也是极快,男人健壮的‘胸’膛不过一会儿跃入她的眼中。
那包扎在腰际的白‘色’纱布全部都被血给染红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盛晚晚暗暗心惊地想,当时刺下去该是多痛?
“你为什么不闪躲呢?要是闪躲了,这一刀就不会刺下去了。”
“我以为,你不会刺。”当时的情景,谁会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会真的动手刺他?
盛晚晚的手顿住,心底那股感觉更显难受了。她咬着下‘唇’,开始把他腰际的绷带解开,“日后,我给你换‘药’吧?”
“好。”某人想着,只要把肖澈赶走,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肖澈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小寒寒,你真的不生气了?”她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小心翼翼扫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异于等同于背叛。
她清楚记得,这个男人说过,若是背叛他下场会很惨。
只是,她根本没有背叛过呀,身和心都未曾背叛过。
“为何要生气?”他平淡地反问,“你若刺在‘胸’口,或许更好。”
盛晚晚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为啥这么说呀?”
“晚晚,我若死了,你认为呢?”
这话,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想都觉得后怕,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随时被控制,更有可能随时对他造成生命的威胁,这样的想法简直是让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这事情我会想法子解决。”盛晚晚垂下眼帘,给他的伤口包扎到最后打了一个疙瘩。
为了牢固一下,她还故意打成了一个死结。
目光在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游弋了一会儿,盯着他的腹肌瞧着瞧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她果然内心住着一个不折不扣的‘色’‘女’。
“晚晚,本王等你好消息。”他意味深长看着她。
她的神态,她的表情,看上去和平常无异。而那日,她入屋后他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毫无防备地被她给刺伤了。
盛晚晚轻轻点头,小手又有些按捺不住开始‘摸’了一下他的肌‘肉’,“小寒寒,我明日再来找你好不好?”话虽然这么说,手却当真是恋恋不舍啊,就这么停留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轻嗯了一声,也不阻止那只作‘乱’的小手。
她只会点火,不会灭火。
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在‘洞’房‘花’烛之前就把她给……
盛晚晚见他没有一点反应,她更加得寸进尺了。
正想着该怎么下一步,就被他的大手给捉住了。
“想要留下?”他平静问道,算是把她的这小脸上的表情都看清楚了。
盛晚晚想到自己现在还在肖澈的掌控中,不能在他的身边待太久,万一又突然不清醒被控制住了可怎么办?思及此,她赶忙摇头,“我回宫了。”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轩辕逸寒的紫眸越显深邃。他阖眸,静静地想,他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
大概是因为……在他的内心里,更渴望的是,能够让她留在身边,仅此而已。
……
刚入了屋子,梨就风风火火地冲入了屋中。
“晚晚!”
盛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梨给大大地抱住了,而且抱的很紧。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而且瞧着她这神情,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都是我不好,天呐,他居然骗过了我们所有人。晚晚,都是我不好。”说这话的时候,梨的声音里都还带着一丝轻微的哭音,“都是我不好……”她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好像是真的在忏悔自己所做的错事。
盛晚晚有些被她的话给‘弄’懵了,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肖澈跟我说,你芯片的电流被人改变了,这可能会危急到你的生命,我信以为真,还特地去问了教授该怎么改回来。我把教授告诉我的方法都告诉了肖澈,他竟然以此来控制你,这男人简直是没救了!”她说着用力地握住了盛晚晚的手。
听见这样的话,盛晚晚的脑子都仿佛有一团浆糊,“我的芯片是被人给改了电流?”
“是啊,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