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诡谲的笑意,“肖公子,这伤势可好?”
瞧见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肖澈蹙眉,“杨姑娘,哦不,我还是叫贤太后吧,不知道太后有何贵干?”这个‘女’人,找上他,必定是没有好事。
“也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跟肖公子谈笔生意,就不知,肖公子可有兴趣听?”杨锦儿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很温婉。
只是这样温婉的面具之下,是残忍恶毒。
肖澈挑眉,“洗耳恭听。”
“这‘药’,可让人丧失内力,自此再也无法恢复,肖公子若是有法子将此‘药’给轩辕逸寒吃下,那肖公子要得回太后的日子,指日可待。”
肖澈的黑瞳微微一眯,他怀疑地看向杨锦儿,“如此好事,为何给我来做?”
“呵呵,这事情,恐怕就只有肖公子最为合适了吧?”杨锦儿伸手轻轻抚‘弄’着手中只有酒杯大小的‘玉’瓶,“更何况,这也是个划算的生意,我们各取所需。肖公子带着你的盛晚晚离开,我要的就是轩辕逸寒这个人而已。”
杨锦儿说罢,已经将手中的‘玉’瓶‘交’给了肖澈。
看着递到眼前的‘玉’瓶,肖澈的内心很挣扎,是接还是不接?
“你给他吃下肯定不可能,若是让他最信任的人喂他,他想必不会怀疑。你知道谁是他最信任的人吧?”
肖澈心中一震,捏住轮椅的扶手的手背上青筋突起。
“这样一来,他会恨死了那人吧?这不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不得不说,杨锦儿的话成功让肖澈的内心引起了极大的‘波’澜。他的内心其实一直住着一个魔鬼,为了达到目的,他是真的愿意不择手段。
只是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那丫头,从来没有……
他垂眸,“我这样做,你又有何好处?你认为,他真的会给你带走吗?”
杨锦儿娇笑不已,“肖公子不必担心,你只要告诉我,是愿意做还是不愿意做?”
“……好。”他的内心经过无比挣扎后,伸手接过了‘玉’瓶。
他知道,这一切,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听说轩辕逸寒最近中暑了,他喝‘药’,是最好的机会。”
肖澈闭上眼睛,声音冷了下去,“我自有主张,太后请回吧。”
“等你的好消息。”杨锦儿红‘唇’微勾,转身跃出了窗户。
人一走,屋子里静悄悄的。
肖澈看着手中的‘玉’瓶,在是与否的边缘挣扎。
……
盛晚晚守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发现他的额际上忽然渗出了冷汗,她扯过绣帕轻轻给他擦拭。
她的手,蓦地被他给握住了。他的手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寒凉,感觉到烫人。
她一怔,就瞧见了他睁开的紫眸。
只是,这眼眸深处,倒映着一股让她看不懂的暗沉!
那眼中,有只张牙舞爪的野兽,朝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将她吞噬。那野兽,仿佛披着一层火焰外衣,灼人而炽热。
眸‘色’渐渐转深,盛晚晚觉得不对劲了。
下一刻,她就被男人给拉扯着,她没有防备,整个人都摔在了他的身上。他顺势一翻,将她压下。
她睁大眼睛,他的‘唇’忽然覆下,‘吻’得狂躁而疯狂。
这种带着掠夺的相贴,让她的内心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唔,你,你干嘛?”她双手抵开他,却是发现,那双紫眸中倒映着,让她读不懂的情愫。
只是很快,就被隐忍替代了。
相贴的‘胸’膛,火热地炽烤着她。
他的‘吻’顺着往下,一路延伸,让盛晚晚的心,跳的狂烈。
盛晚晚很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目光落向那碗‘药’上,那碗‘药’可能被下了……
那三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胡思‘乱’想间,他又支起了身子,暗沉的紫眸静静地盯着她。只是那紫眸中燃着两簇火焰,灼烤着的她的心。可是又能分明瞧见男人眼底的那隐忍。
男人终究是没有抵住自己心中那股强烈的渴望,又‘吻’下。
盛晚晚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只是,她的内心也在挣扎。顺从呢?可是那她就做不了总攻大人了!不顺从吧,这家伙会让她就这么逃过吗?
正思考间,他的‘吻’戛然而止。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他突然起身走了?
盛晚晚满脸懵‘逼’,坐起身来,“你去哪儿?”
轩辕逸寒没理会她,猛地开‘门’。
‘门’口守候的叶宁和阎泽被这突然的大力给吓了一跳。
尤其是叶宁,刚刚还趴在‘门’上仔仔细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这会儿‘门’忽然开了,他整个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又扑在了地上。他狼狈爬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头掩盖脸上的兴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