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晚的目光落向叶宁,瞧着叶宁那充满希冀的双眸,终于是点头了。
“走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如月楼的晚上,宾客满至。
瞧着这家酒楼,盛晚晚这才想起某男的另一个身份,她忽然想到,某男一定赚了不少钱,听闻魔帝的店铺开遍了琅月王朝各地,可见这家伙极有经商头脑。
“叶宁,你不上去?”盛晚晚上了一级台阶,发现叶宁站在楼下看她。
“这……”叶宁憨憨地笑了。
盛晚晚觉得有诈,轻哼了一声道:“你不上去,怎么扶走你家王爷,你家王爷那个子,我可扶不住。”
“……是,属下当然也要跟上。”叶宁心中哀叹,为啥这事情还得拉他下水啊?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了呀!
经过的时候,盛晚晚隐约听见其中一间雅间的人正议论着什么。
“听闻太后带了个男人回来,摄政王可不高兴了。”
“哎哟,那男人‘挺’俊俏的,有可能是太后看上的男*。”
“这太后还真是太不要脸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们摄政王殿下。”
盛晚晚听到这里,还真想‘操’刀进去砍人,这些随便‘乱’嚼舌根的人,懂什么呀,胡‘乱’在这里说!
……
“吱呀”一声,‘门’开了。
盛晚晚跨入后,身后的‘门’应声也关上了。
听见声响,男人抬眸,瞧见了来人,轻微蹙眉。
“谁让你来的?”男人语气不悦。
看着轩辕逸寒那双清醒的紫眸,盛晚晚觉得,自己是被叶宁那小子给坑了!
盛晚晚握拳放置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随即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一个人喝多无趣啊,我陪你呀!”
说话间,伸手去触碰桌上的酒杯,还未碰到就被男人先一步给抢走了。
“晚晚,你不能碰酒。”一想到她的醉态,他就无法平静。
这丫头喝醉了发酒疯,他可以忍受。无法忍受的却是,她喝醉后趁机在他身上谐油,给他点火的行为,让他无法忍受。
盛晚晚撇嘴,“小气鬼,生为如月楼背后的大老板,这点酒钱都不舍得啊?”
“……”他无言以对。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直接挪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有个更方便快捷的法子。”
轩辕逸寒微微挑眉,还没有问是何法子,少‘女’清香忽然袭来,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熟悉而让他留恋的味道。
最过分的是,少‘女’亲完还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心间仿佛有只被枷锁困着的野兽,就要挣脱枷锁而出。
酒‘精’带来的刺‘激’,让他的眼眸颜‘色’渐渐暗沉下去。
“你在忍什么呀?”盛晚晚见他居然还没有反应,伸出手来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心中不免划过了一抹失落。
她是故意挑-逗,她感觉到他的疏离感。她是‘女’人,对这样的感觉格外敏锐,这容易让她多想。
他依然不说话,紫眸静静凝视着她。
“小寒寒,你最近是不是都在疏离我?”她继续画着圈圈,轻轻问道。
他阖眸,不再看她,嘴里却说着:“没有。”
没有才怪!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他的口是心非,“我的心在这里,你不信我,是不是想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好。”他忽然睁眸,听见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就说了一声好。
“你!”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居然还说好!
丫丫个呸的,虽然披了一层温柔外衣,老‘混’蛋的本质却还在!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他的‘腿’上站起身来,“轩辕逸寒,你是不是在怪我,把肖澈接入宫中休养?他是为了我芯片受损,也是因为这样才被打断了‘腿’受了伤中了毒……”
“晚晚,我并未怪你。”他轻飘飘地打断了她的话,抬眸看她,那双惊世潋滟的紫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盛晚晚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那你最近都怎么了?”
“怎么?”他并未觉得他最近有哪里不对劲。
她再次坐上他的‘腿’,直视着他的目光,“轩辕逸寒,我觉得肖澈的事情是我们两人的疙瘩,如果不解决这个疙瘩,你恐怕不会正常。”
“疙瘩?恐怕只是本王心中的疙瘩,并非你心中的疙瘩。”他平静地说道,将她的一缕发绕在指尖轻轻玩‘弄’,“晚晚,不是吗?”
“你想让我怎么做?如果是让我把他赶走,这是绝对不可能。”
“本王是这么小气的人?”
听见这话,盛晚晚暗自在心里吐槽,这丫的是世上最小气的人了。她见过无数小气的人,恐怕这丫的是最最小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