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个爷们就该面对我!”
他扔了手中的奏折,抬眸来看她,“太后且说,本王要面对太后什么?”
“你觉得呢?”盛晚晚伸手敲着桌上的卷轴,“‘女’人我都帮你选好了,王爷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哦对了,顺便提醒王爷一句,这些‘女’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绝对是一个比一个‘绝‘色’’。”她故意将绝‘色’二字咬的各种重。
轩辕逸寒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有劳太后。”
麻痹啊,这男人怎么总有本事惹怒她?
“轩辕逸寒,你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吗?我们就不能正常说话吗?你大姨夫来了是吧,我可以理解,你更年期到了,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
“容月,退出去。”轩辕逸寒轻轻蹙眉,终于是挥退了左右。
容月看了一眼盛晚晚,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是只能点头退了出去。她捏住拳头,心中满满的都是不悦,这个太后,就仗着主子的纵容越来越过分了。
‘门’关上后,男人随手拿过桌上的卷轴,目光平淡地扫过那卷轴上的名字和图像,漫不经心地道:“盛晚晚,你说,你想让本王理解你什么?”
盛晚晚张嘴,还待说什么,却被他给抢先一步说了。
“是理解你可能随时随地会离开?还是理解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就该坚不可摧,所以本王对他动了杀机就是不应该?还是理解你冲着本王发脾气,这也是应该的?”
她抿着‘唇’瓣,看着他低着头漫不经心而又悠悠然的样子,觉得很刺眼。
“盛晚晚,既然要断绝关系,就别来招惹本王。”
这话,刺得她生疼。
她攥住衣裙的一角,心微微有些刺痛,“那日的话,我不过是气话……”她的声音有点小,却已经算是一种示弱了。
男人淡然一笑,“可我当真了。”
“我都说了是气话,你现在可以当做没有说过。”她都觉得,这样说话特没有面子,语气中都还带着小小的示弱。她都拉下这个脸面来了,这死男人要是再……
“是吗?”他平淡地反问。
盛晚晚深呼吸再深呼吸,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惹得桌上的书籍都跟着跳了跳,“你说吧,到底想要怎么样,我都说了是气话了,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要怎样?”
他的紫眸平静无‘波’,那深邃的光,永远都让她读不懂。
“盛晚晚,本王王妃已经选定,便不会纠缠你,你走与不走,与本王无关。”
他的话,怎么这么刺耳?
虽然她一直觉得他在说气话,可是这样的气话,无法让她笑出来,甚至连一句开玩笑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
“天‘色’已晚,太后请回。”他的语气依然还是温淡,不带有一丝涟漪起伏。
盛晚晚第一次觉得,他的云淡风轻反而是一种利器,刺得她的心很难受,呼吸都忘记了。
“你当真觉得,我走比较好?”她仍然不死心。
“太后走与不走,与本王无关。”
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宣泄自己的心情,将‘门’用力给关上,那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人的耳膜都发疼。
轩辕逸寒的紫眸眸‘色’微沉,盯着眼前的卷轴,冷冷勾‘唇’一笑。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太后出来,‘阴’沉着一张脸,心想,这次可真是没戏了,这次矛盾闹得可真是够久了啊!
“叶宁。”盛晚晚瞧见他,唤了他一声。
叶宁头皮发麻,可是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太……太后有何吩咐?”
“肖澈是不是来找过他?”盛晚晚猜测着,能够让轩辕逸寒动杀机,显然是肖澈说了什么。只是,肖澈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故意把他给惹怒?
叶宁眼神微闪,轻轻点头。
盛晚晚捏住拳头,“说了什么?”
若归根这事情到底是由谁引起的,此刻她现在觉得,并不是因为他。
叶宁心中轻叹一声,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音小声道:“太后,王爷也是真的害怕失去你,才会动了杀气试图杀掉肖公子,但是……”但是什么呢?他竟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盛晚晚心底有些急切,“但是什么呀?”
“当日肖公子的话,其实王爷也是有想过的,肖公子那日说,太后随时会离开,一旦离开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太后的痕迹。哪怕是王爷的记忆里,也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盛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地听着。
若是她离开了,他们再也无迹可寻她的存在?
“王爷说,与其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他不想再纠缠太后了。”叶宁摇头,有些感叹,从来没有察觉到原来王爷是个这么深情的人儿。
“哎不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