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挽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让摄政王久等了,摄政王请进。”她说罢,还直接就给眼前的男人开‘门’。
结果发现‘门’被反锁了,她有些无语了。
盛晚晚急急忙忙地换衣服,见‘门’被推开了,赶忙把外面的衣裳穿上,那动作极快。
“你在干什么呀?”梨晲大约猜测到了屋子里的某个‘女’人想干嘛了,暗自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正要说什么来劝盛晚晚开‘门’的时候,‘门’在眼前开了。
盛晚晚小脸有些红,朝着轩辕逸寒漾开了一抹自认很甜的笑容来,“嗨!”
这一个嗨字,让梨晲的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这死丫头,一点都不自然。
轩辕逸寒没多问,扫了一眼屋子里,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便入了屋子里。
盛晚晚紧张地给了梨晲使了一个眼神,赶忙将‘门’给关上上锁。
没道理,她虽然没有经过人事,可是也看了那么多的书籍,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
看着已经在眼前关闭的‘门’,梨晲扫了一眼院落的众奴仆,纷纷将人全部驱走了。
“别看了,别看了,今日可是太后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
众人齐齐嘴角‘抽’搐,难道……摄政王打算今晚上留在太后的寝宫内不走了?
屋子里和外面的气氛可完全是两种。
盛晚晚上前拉住了男人的大手,“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他依然挑着眉梢,看着这小丫头一脸明明紧张可是又故作镇定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有趣。他倒以为这丫头这么直接,其实他‘挺’喜欢她凶猛扑上来。
“晚晚,你在紧张。”
盛晚晚一听,顿时炸‘毛’了,“胡说八道,姐姐我怎么会紧张?哼,去,过去那边给我躺好!”说着指着*榻。
轩辕逸寒也不反对,很听话地走到了她的*榻上坐下,目光忽然扫向了那衣柜处,衣柜出‘露’出了一处奇怪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这是何物?”轩辕逸寒好奇,起身已经走到了柜子前,猛地打开来。
突然的动作,让塞得满柜的‘胸’衣哗啦啦全数掉落了下来。
盛晚晚感觉到一股被雷劈的感觉,整个人恼羞着囧红了一张脸站在原地,不敢去上前把东西给再次藏起来。
“晚晚?”他大手随手捡起了一只。
盛晚晚的脸‘色’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了,忙上前去抢过,可是看着男人那挑着好看眉梢好奇不已的样子,心生了一股邪念。
“小寒寒,知道这是啥吗?”
他不问,等着她回答。
“这在我们那儿有个称呼叫,金钟罩。”她开始忽悠起人来了。
“金钟罩?”他将信将疑。
盛晚晚万分肯定地点头,“是呀是呀,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告诉你,这是叫金钟罩,而且穿上身上就类似于你们这边的士兵铠甲一般,你要不要试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恶趣味,居然……‘诱’骗自己的男人穿‘胸’衣。
她纯属想要恶整罢了。
轩辕逸寒看着这小丫头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当然是不会相信了,想当然就怀疑,“这么多都是?”
看着他这好奇宝宝状,盛晚晚有些想要憋笑,“是呀,试一试嘛,要不试一试?”
“这是‘女’人用的吧?”然后,某人一眼就看穿了,因为此刻他刚好就盯住了盛晚晚的某处,显然这某处比往常要‘挺’了许多。
盛晚晚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这会儿越发证明了他的想法。
盛晚晚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被他给猜中了,有一种无趣的感觉,“小寒寒,你好没有意思呀!”
他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喏,去躺着,我可不想说第二遍哦。”她指着*榻,命令。
轩辕逸寒上前,忽然迫近她,“晚晚,你想‘摸’,自己动手。”
她不爽,“喂,不是让你躺着吗?”
“还是,你在害羞?”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来,对视上他潋滟的紫眸。
其实本来只是过来看看她,也并不想真的与她有其他的接触。他怕会擦枪走火,一时没有忍住就把她给……
他发誓过,不到成亲是绝对不会碰她。
只是,三个月,真的很漫长。
“我,我害羞个屁呀!我现在就剥了你!”她被刺‘激’到了,挽起衣袖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神情。
这句话,乍然一听还有些血腥呢。
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挑眉的目光下,她忽然剥自己的衣裳。
“做什么?”男人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衣裳已经被她给拉扯至肩膀处了。
“我……我们,咳咳。”盛晚晚的脸更红了,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是她提出来的,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