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年发作过两次的,这次事情,可见王爷对太后的心意,太后……”
“我知道了。”盛晚晚直接打断他的话,蹙眉。这叶宁该啰嗦的时候不罗嗦,这种时候在这里给她罗里吧嗦,她现在急着进去看人呢,他就不能换个别的时间来说这些话吗?
叶宁识相地闭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想着,自己这么说要被太后嫌弃啰嗦了。
盛晚晚往里走去,表情虽然平静,可是脚步却是很快,她承认,她很急,心急!
到了床畔,炎罗站在床边,看见盛晚晚,有些惊讶。
“太后?”
“我来。”盛晚晚压根没有看见把炎罗的表情放在眼里,看着他正在给轩辕逸寒把脉,她平静地说道,“现在他是两种毒冲撞在一起,说不定也是一个解毒的契机。”
炎罗一怔,差点没有抬手揉一揉眼睛的冲动,看着盛晚晚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
“炎罗,你先退下。”轩辕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声音中充斥着命令。
炎罗整个人都有些懵,搞不懂眼前的状况,可是看着盛晚晚那一脸镇定万分的样子,所有的话也只好吞回了肚子里。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一走,屋子里就变得格外安静。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等解了毒你再问。”盛晚晚直接就把话说清楚,掏出自己的所有药瓶,瞧了又瞧,在调制的时候犯难了。
轩辕逸寒没出声,目光落在她的小脸,心底其实有些怒的。
因为,他真的是被她给彻彻底底耍了!
他阖眸,不再看她,仍凭耳边传来她捣鼓药瓶的叮当声。
很多地方,很多疑点,都让他想不明白。
夜倾城为何要用一个盛晚晚的身份在外行动,不过当日第一次见到盛晚晚的时候,夜倾城的确还躺在宫中,不过凭借她这么厉害的易容术,找个人代替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掩盖自己的能力,夜太傅也是用心良苦。
“张嘴。”盛晚晚忽然出声,用手中的茶盏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喝下去,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毒药,却时是有些危险的。”
轩辕逸寒抬眸,并没有犹豫,真的张嘴喝下。
看着他竟然乖顺地把药给喝下,盛晚晚很诧异,她以为至少他会怀疑一番,看来是自己太小人了。
“你先休息吧。”她心头还是有些内疚,这男人算是分明就不该对她这么好的,他们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平行线怎么会有交集的呢。
轩辕逸寒没问她什么,伸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出声道:“留下来。”
留下来?
盛晚晚满眼狐疑,可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也不拒绝了,便点头道:“好嘛,我陪你嘛。”想不到堂堂的摄政王,生病的时候还要人陪,啧啧,看不出来啊,原来还有这样的依赖人的一面。
“喂,你这样,就不怕你的娅桑公主吃醋生气吗?”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只是无意之举,问出口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这种别有深意的问题很小女人reads;。她其实更在意是,他会不会真的娶那位公主吧?
他紫眸中划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消散在眼底。
“那个少女,是你什么人?”他问道。
一个愿意让她连命都不要还要往火里闯的人,想必是对她很重要的。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就是非常重要的人啊,王爷应该也有觉得非常重要的人吧?而且小梨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怎么也不能分开。”
“一起长大?”轩辕逸寒蹙眉,盯着她的脸,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古怪。
夜倾城从小到大哪里有什么好姐妹,以前他是不会在意,之后让叶宁去查了夜倾城所有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查出这号人物来。
他的目光一顿,盯住了盛晚晚的脸,“本王记得,让你说实话。”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说漏了嘴。
她撇了撇嘴巴,“说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她说的“我们之间的秘密”时,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柔光,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盛晚晚感觉到他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的脸给戳穿了去才好,她咽了咽口水,“我,我是盛晚晚,不是夜倾城。”
“什么?”大抵是觉得病糊涂了,轩辕逸寒觉得他听错了。
“我,我就是盛晚晚,不是什么夜倾城,我只是替代夜倾城做太后的。夜倾城已经死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充满着怀疑。
难道这张脸还是易容的?若是如此,这易容的手法高超到何种地步,竟是让他无所察觉。
“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真的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是故意要耍着王爷玩的,我假扮太后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我来这里只是完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