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傅皱眉,看向夜婉云,眼底是不赞同的光。
夜婉云被那句恬不知耻给打击到了,唇瓣都要被咬出血珠来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从这个冷血的男人口中说出口的时候,竟然是这么伤人?
“咳咳,寒儿此话的确,夜太傅该是好好教导自己的女儿,这两个女儿都教导不好,如何做皇上的老师?”太皇太后感觉那男人一身冷气四溢,整个宫殿里早已被冷气所弥漫,她若是再不出声,恐怕这样下去都会僵持住。
“本王倒是觉得,夜太后该是本王来教导,性子着实顽劣。”摄政王又开口了,不过这次,话说出口带着一丝轻佻。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觉得他这人也没有多正经的,还来教导她?
“咳咳,寒儿此话也有礼,这夜太后脾性顽劣,的确是寒儿才治得住。”太皇太后不敢忤逆,更何况轩辕逸寒早就说过,这太后是他要护着的人,谁敢动?
听着这种天壤之别的待遇,夜婉云盯着盛晚晚的时候,眼底的妒火更甚了。
“既然无事了,都退下吧。寒儿你也多陪陪娅桑,那孩子昨日也的确是被吓到了,你今日可要好好安慰她。两人还是要多多磨合一番才行。”太皇太后嘱咐着,却是心中划过了一抹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才刚刚开始,只要轩辕逸寒渐渐对着娅桑感兴趣,对盛晚晚便没有了往日的喜爱了,那便就成功了。
盛晚晚垂下眼帘,掩盖掉心底的那抹不悦,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意思reads;。
……
娅桑公主并不是一人来的,炎曜国的大使来了好几人。
灵娅桑很快就堵住了那正出宫的轩辕逸寒的路,笑着说道:“摄政王,我初来乍到,摄政王带我去皇城中逛逛吧?”
一众人从轩辕殿出来,就瞧见了眼前这样的一幕。
盛晚晚听见声音,不免抬头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夜太后吧,久闻大名,昨日没瞧见,今日瞧见果然是人如其名,倾城倾城,倾国倾城。”她的目光落向盛晚晚,弯唇赞叹道。
盛晚晚并不觉得她称赞地多么真诚,只是敷衍似的说道:“哪里的话,哪里比得过公主这天下第一美人。”
“寒儿,就陪陪娅桑去逛逛吧。”太皇太后见此,期待似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许。瞧瞧这两人站在一块儿是多么登对,越看越是配了。
轩辕逸寒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耐烦,刚要拒绝,忽然目光落向盛晚晚,改了主意。
“好。”一个字,让灵娅桑欣喜若狂。
盛晚晚心里那叫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可是很快就被她给压下去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这股不高兴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显然是不大对劲。
人走了,她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有一抹很奇怪的失落感。
“呵呵,三妹,你对摄政王来说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夜婉云上前来,冷嘲热讽。
盛晚晚一个冷眼扫过去,讽刺道:“总比二姐这个笑话好。”
“你!”夜婉云抬手就要打下去,却是半路被一只手给拦截了。
傅烨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们的身边,抓住了夜婉云的手腕,目光深沉,晦深难懂,“夜二姑娘,在皇宫中还请自重。”
被一个男人看不起就算了,现在又被第二个男人给鄙视了。
夜婉云的人生第一次遭遇如此滑铁卢,看着傅烨那如玉的面庞被冰霜所覆盖,整颗心都凉透了。以前,傅烨对她的时候,眼神绝对不会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着她的时候充满了这样的冰凉?
“我……”
“婉云,还闹,赶紧回府!”夜太傅觉得老脸真是挂不住了,低喝了一声,看向盛晚晚道,“倾城,你这孩子,在宫中多多小心,别再闹事了。”
盛晚晚低垂下眼帘,轻轻道:“女儿知道了,爹爹不必担心。”
夜太傅瞧着这两女儿,摇头叹息,负手走了出去。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人都走了,盛晚晚淡淡看了一眼傅烨出声道:“多谢傅丞相刚刚出手了,不过这些日子,傅丞相大概很忙吧?”
“嗯,最近科举的事情刚刚结束,也算是忙完了。”他的眼神放柔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柔色。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竟是满满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完全飘在了已经出宫的某个男人身上,她是不是要跟出去瞧一瞧才行?
“傅丞相,皇城这么大,不如傅丞相带我出去走走?”她忽然道,“我听闻皇城有一家布庄卖的的丝绸是全琅月最好的,不如带我去瞧瞧?”
这种邀请,在盛晚晚来说很正常,因为她来这个世界没有多久,自然是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reads;。可是在傅烨听来就不一样了,这逛布庄是女儿家的事情,她夜倾城怎么会不知道这布庄在何处,这会儿主动邀请,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