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救星一般。
那坐在床榻边的黑衣人抬头来,不免好奇这个叫盛晚晚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上次皇宫里的解毒事件,让他好奇万分reads;。
盛晚晚入了屋子里,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向她,她不免也好奇地打量了一阵对方的脸,这人是谁呢?从未见过!
“麻烦这位大叔,你让一让。”她上前说道,毕竟挡着她去看轩辕逸寒了。
这位大叔……
一旁的叶宁和阎泽嘴角非常有默契而有节奏的抽搐起来,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说说炎罗大人是大叔?
炎罗也是被这么一声大叔给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晚晚走到了床榻边,伸手摸了一把轩辕逸寒的脉搏,再弄开他的眼睛看了一番,暗自咬唇,“我有法子暂时先缓解他的毒素,不过这法子有些恶心,你们谁来做?”
“何方法?”炎罗不免也有些好奇了。
盛晚晚眼神闪烁了一下,扫视了一眼那床榻之上的男人,这才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株长相平淡的草。
“火焰草?”毕竟都是研究药物的,对方是一眼看出来了。
盛晚晚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的人也把这草叫成火焰草,不过好在有人认识就可以了,免得别人怀疑她并不是真心要救摄政王就不好了。
“呵呵,既然你认识那就好了。”
“虽然这草属于火性,可是这草无法解毒,压制毒素根本不可能。”炎罗还以为这少女多么厉害呢,结果她拿出这株草的时候满脸不以为意。
盛晚晚瞧他那一脸不信的神色,暗自撇撇嘴巴,“知道你们这些人不懂了吧,这草要通过唾液嚼碎之后喂给病人,这东西的药效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唾液?”炎罗没听懂。
叶宁也是满脸懵懂地问道:“什么是唾液?”
看着三个好奇宝宝,盛晚晚朝天翻了个白眼,“就是口水!”
“……”三人的额际上整齐地划下了三条黑线。这么恶心的事情,真的要做?
叶宁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如果这法子真的做了,王爷醒来后会是何神情。
“这真的可行吗?”炎罗素来对自己的医术充满自信,这会儿竟然也有些愿意相信盛晚晚了。
盛晚晚摊摊手,非常干脆地说道:“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找到暂时缓解他痛苦的药,他估计要昏迷好几天吧?不过问题就来了,谁来把这药嚼碎喂进他嘴里呢?”
她刚问完,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向了她的身上。
她瞪圆了眼睛,神情有些凶悍,“别看着我,本姑娘是这样随便的人吗?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虽然她好像已经亲过两次了。
叶宁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手掌心中,“不如让太后来?”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想一脚把他那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踹飞了去。什么玩意儿,想谁不好,竟然还是要她?
“太后?夜太后?”阎泽握拳放于唇边轻咳了一声,几乎是瞬间领悟过来,“那就让太后来吧,太后好歹也欠了咱们王爷一条命来。”
盛晚晚心底有个小人咆哮,丫丫个呸的reads;!
“呃,那赶紧派人去给太后送信。”炎罗愣怔了好一会儿,很不解地看向盛晚晚,搞不懂,不是王爷嚷着要娶盛晚晚吗,怎么现在又要找太后来了?
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呢?
“好吧,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琢磨。”盛晚晚把手中的草药一丢,逃跑似的走了。生怕再留下来,这三个男人真的要压着她去喂药。
不过这法子,她也是没法。
她想不到别的法子来了,除了这样的法子……
看着盛晚晚的背影,三个男人的神情都有些愣怔。
“这姑娘,性子真是奇怪。”炎罗摇摇头,满脸无奈。
叶宁也轻轻咳嗽了一下,“我还是亲自去找太后吧,太后应该会同意的。”毕竟看太后那么堂而皇之吃王爷的豆腐,应该是求之不得。
其实说起来,要找个喂药的人,随便找个,无数女人都会巴不得赶来,可是却不敢随便找个女人,谁敢乱来,王爷要是醒来,会不会把他们给弄死都说不定。
夜色有些深沉,盛晚晚回了皇宫就蒙头大睡,心中有些烦乱。
她真是作死啊,她平时鬼主意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可是想起那男人的脸色苍白成那样,那脉搏乱成一团麻,她就越来越不安。
毕竟是为了救她,反正都亲过了,喂个药也不会怎么样的是不是?
自我安慰着,也渐渐说服了自己。
门就被敲响了。
“叶侍卫是何事如此急切?”守在门外的侍卫不免有些惊讶,毕竟这会儿这叶宁来皇宫第一件事是找的夜太后而非别人,这实在太诡异了。
“我找夜太后,王爷现在情况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