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锦州发生了什么。
为了给阿难一个交代,破心必须夺回苏辰缪的尸身。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若是再见,同你说话的,便只有我手中的剑。你,且好自为之罢!”
言罢,破心闪身而去。
见破心听了自己的劝解,退了去,莫若离如释重负。她可不愿意为了定远侯这颗小小的棋子,而伤害了无量传入的性命。
破心一退,定远侯立刻大叫道:“追、追、追!给本大帅追呀?!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嗯?!人都跑了,还愣着干嘛?!快给本大帅追!追不上,就放箭!给本大帅射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齐人!!!”
“是!!!”众金军得令,欲追杀破心而去。
定远侯见状,却又反悔,道:“等等等等,别都去啊!追杀一个疯道士,需要那么多人一起去吗?多留下些人马,保护本大帅先!”
于是乎,众金军兵分两路。一路追杀破心,一路则留守于定远侯身旁。
性命已是无忧,定远侯便上前感谢莫若离的救命之恩。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临了,他不忘小声窃窃道:“长公主殿下。臣的性命也是很重要的呢,怎么是那疯道士,可比的呢?”
“。。。。。。”莫若离冷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唤来战马,打马离去。
这边,破心披荆斩棘,在战场上寻回了苏辰缪的尸身。将插在他身前的箭失斩断,破心用阿什库弃用的精铁链条,把苏辰缪的尸身捆在了自己的背上。
面对追杀而来的金军,破心对身后的苏辰缪道:“王爷,心这便带你回家。”
宝剑又出,破心往锦州城杀去。
锦州城门口
风传伦手下的一众黑甲死伤殆尽,只剩下十几人。如果不是方才破心杀入敌阵,搅得金军大乱,又直捣黄龙,袭向金军主帅定远侯,分散了金军大部分的注意力。那么,这十几个人怕是也早都死光了。
风传伦一直没有停下向城中喊话,要城里面的人把城门打开。只是直到后面,他喊得嗓子说不出话来,城里面都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将军快看!是破将军!还有王爷!”城门口,有幸存的黑甲发现了破心的身影。
风传伦望去,如那黑甲所言,是破心背着苏辰缪的尸体,自战场远方一路杀来。
在破心的身后,金军紧追不放,来势汹汹。
“快开门啊!!!开门啊!!!”
风传伦又拍城门,众黑甲也是如此。
破心的速度飞快,即便是背负着苏辰缪的尸体,她施展轻功,仍然是比金国的战马还要快上许多。
众金军眼见追赶勿忘,便遵循定远侯的命令,以弓箭射杀破心。
任凭风传伦怎么拍门,城门纹丝未动。
在破心距离城门还有几十步的时候,满天的箭雨落了下来。
苏辰缪的尸身恰好可以抵挡自破心背后飞来的箭矢,可破心并不愿这样做。她转过身来,格挡箭雨。
风传伦一众见状,冲到破心身边,将她保护。好些黑甲其实早已是战至力竭,无法抵挡太多,只以血肉化为护盾,死保破心与苏辰缪的尸身。
可即便众黑甲视死如归,以肉为盾,奈何箭雨太密,破心的肩膀与胳膊都分别中了一箭,倒是苏辰缪的尸身被众人保护完好,没有再遭辱破。
且挡且退,众人终又退到了锦州城的城门之下。
破心发动千里传音功,怒道:“慕容雷幕,你若是再不打开城门,破心立誓,定取你项上人头!”
城墙上的慕容雷幕闻言,只哼笑两声。
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开城门。”
不一会,锦州城的城门开了一条缝隙,宽窄仅容一人。
众黑甲拥着破心,让她与苏辰缪的尸身先入了城,其余各人再入,风传伦为众人殿后。
箭雨不停,仍在落下。
众人先后皆入了城,仅剩下风传伦一人了。正当众人皆以为,已是化险为夷之际,风传伦一半的身子刚入那城门,后方突来一支箭矢,将他的一只手臂钉在了城门上。
“啊!!!”风传伦吃痛。他如何拉扯,可那条手臂都无法动弹。
“杀啊!!!”
箭雨停了下来,金军的骑兵、步兵千军万马冲杀上来。
如果此时不关城门,放金军冲杀进来,那么锦州城危矣。于是,风传伦毅然决然地用马刀斩断了那只手臂。
锦州城的大门再一次关了上,将大金铁骑阻挡在了外面。
回到了锦州城的破心和风传伦皆是身负重伤,根本无力指挥战局。慕容雷幕经此一役,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北域军中实际上的掌权者。
然而,他与莫若离之间的约定,不仅于此。当初,二人彼此约定,由莫若离设计,引北域王出阵,将其击杀。慕容雷幕则需要向大金献出锦州及其周边十四郡。
现在,正是到了慕容雷幕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