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颜月醒来时,发现乔御辰不在,问丫环,丫环杜鹃掩嘴儿笑道:“夫人,您醒了?统领大人一直在等夫人醒来呢。”
“有什么事吗?他为何一直在等我?”古颜月这才发现,外面阳光明媚,她又过了生物钟的时间才醒来。
杜鹃笑道:“统领大人说,今天陪夫人去西郊碧月潭游湖呢。所以,统领大人一大早起来就让人备了马车,只等夫人醒来。”
“噢。”古颜月这才想起,这游碧月潭可是她昨天求他的呢。可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她已经没有昨天的兴趣了。
她起来,让丫环们帮她梳妆问道:“他去哪了?”
“夫人,统领大人在花园里练剑,吩咐了夫人醒来就叫他。”
“噢。”古颜月有些呆地噢了一声。昨晚上在水池里,他那么霸道地占有她,直到她都求绕了,才放过她。可那算什么呢?他明知她是他仇人的女儿,难道他还能爱她吗?
梳妆好之后用早膳时,她才坐下,乔御辰就跨步进来了。古颜月抬眸看他,他撩袍进来时,紫衣闪动飘逸,身段欣长,脸色红润,神彩飞扬,还用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
古颜月觉得,他那用手撩发的动作有些风骚。明明心里恨得他要死要死的,昨晚那样对她,她都哭了,他还那么恶劣。可是,见到他的俊脸,她就变得有些情不自禁,视线就是跟着他,直到他坐在他的对面。
看古颜月望着他,他拿起筷子道:“呆什么?我就那么好看吗?想去碧月潭的话,用了早膳陪你去。”
古颜月心下咬牙,真觉得上天就是不公平。凭什么他一早就这么神采奕奕,一点也不累似的?还一早就去打功夫了吗?她可是有些宿醉的后遗症。
她拿起筷子来,让自己脸上绽开一个笑颜,专心地吃早膳。昨晚在那间破屋里听到的话虽然挥之不去,但她却不想问他。
他不说,她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虽然这样有些象驼鸟,但她就是不想挑破了这层关系。
只是,她心中却怎么也没法象不知道之前那么明媚阳光。她的笑容添上了一点淡淡的忧伤,只是,她掩饰得很好,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早膳后,他们一起出发到碧月潭去。
碧月潭山环水,水绕山,碧潭如镜,水色空朦。此刻正值风凰花开,山上林间水边,到处都是开满了凤凰花的凤凰树。
凡是夏天开的花树,在碧月潭的山上和水边或草坪地上都能找到。阳光明媚地照耀着整个的碧月潭,山色和水光相映,这实在是一个旅游的圣地。
但是,这里游人并不算多。放眼望去,此刻是早上,朝阳似火中,骚人墨客也只有那么几个,三三两两。他们惑是摇扇的书生;或是佩剑的武林人士……
阳光从东面照来,艳阳处,忽地又见一辆华丽丽的马车从山下的东面进入碧月潭,经过碧月潭一个瀑布的旁边,从一条小路蜿蜒向北,速度不快不慢地来到一片密林中。
这里古树参天,灌木丛生,小草茂盛,却少有人进来。因为,这遍树林里有些地方是沼泽之地,一个不小心,人会掉进沼泽后再也爬不起来。
但这辆华丽的马车却缓缓地行进这片密林中,在一片到处都是枯枝黄叶和繁花的密林处停下。
“停!”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赶车的马车夫明显地松了一口大气,将马车停下,急急忙忙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马车旁边,躬身道:“老爷,夫人,这就是沼泽林了。”
马车内传出“嗯”的一声,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丰满圆润,戴着金手镯的贵气柔荑掀开,一个头上插满了金钗步摇的中年女人从马车上弯腰下来。
下车后,她抬起一张脸来往四周的树林里张望了一眼,这张脸竟然是古夫人孙敏芝。
跟着,马车上还有一个穿着锦衣的富态男人也掀帘跳下了车,他赫然是古侯爷古仕名。
夫妻俩人都下了车后,古仕名突然走到那名马车夫的背后,一个手刀举起,竟然将马车夫劈晕于地。
夫人看了一眼倒下的马车夫,并不奇怪自己的丈夫将马车夫劈倒,还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水,拧开盖子放到车夫的鼻子下让他闻了闻道:“我要是不给他解药,他不会自动醒来。”
“好!”古仕名点头赞成。
这夫妇俩的一举一动竟然配合得非常密契。但是,他们才到来,脸上却似乎全是盼望之色,就象在等待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茂密的树林之间突然“沙沙”作响!
古夫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脸上神情瞬间显得非常激动,凌厉的双眸刹那间变得异常地温柔,竟然还压低了声音地叫了一声道:“皇上!”
谁知,她才叫了这么一声,那“沙沙”之声突然大作,茂密的树枝之间,突然飞起十几二十个黑衣蒙面的杀手。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刀光剑影如闪电般划来!这些人一声不吭,轻功一流,刀剑无情!这些人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剑光全部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