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趴在她肩上哭的不成人样,泪眼模糊,心碎不已。
“猪头……对不对……姐对不起你……对不起……”
她哭着一边一边向我道歉。紧紧抱着我的背,双手充满了力道。
这种感觉就像白日梦一样让人产生了难以置信的错觉。阳光穿透窗户玻璃照在身上让人感觉发烫,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我还是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我处于现实之中。
松开她,看着她泪眼婆娑满脸泪痕的样子,心好酸好痛,拿着她的手掌在我脸上使劲的啪啪打了两下,感觉到了疼痛,才知道不是做梦。
“猪头……你干什么啊?”
她涕泪横流的看着我,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看能不能感觉疼,我还以为这是做梦,莉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次抱住了她,久别一年再次重新相逢于我们的旅途中,这种意外的惊喜实在让人一时难以承受,有种悲喜交加时空错乱的感觉。
那种感觉好像从未失去,而她却已离开我一年了。
我们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直到那个老男人过来,冲我喊:“你是干什么?怎么跑我们家来了?”
我想到他刚才对莉姐不安好心想强迫她的事,就顿时怒火中烧,只要我还在莉姐身边,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我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住他,狠狠地说:“你个畜生!你他妈的!刚才干什么了!”
小个老男人一脸惊恐,掰我的手掰不开,脸憋得通红,嘴硬说:“是她欠我房租没交……你是她什么人?”
“你他妈的不就是要房租吗!你这个老色鬼!动手动脚干什么!小心我打死你!”我凶神恶煞甩了他一个趔趄,扶住木柱,一脸恐慌,胆怯的说:“兄弟……她……她是你什么人?”
我掏出钱包怒声问:“多少房租?老子给你!”
他怯懦的说:“三……三百五十块钱。”
我抽了四百块钱甩过去怒声说:“滚!”
他弯腰捡起钱,乖乖的进了后院。
莉姐泪流满面的凝望着我,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气色很不好,脸上的皮肤长久的风吹日晒也变得粗糙起来。与一年之前的她相比,看起来能老好几岁,皮肤黝黑中带着血气缺少的苍白,眼角密布着一道道细细的鱼尾纹,岁月在她的脸上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电话响起来了,是李娜打来的,出来拉屎这么久没回去,他们一定心急了。
我当着莉姐的面接了电话,哭的声音有些沙哑,说:“李娜,我和莉姐在一起。”
她惊讶的啊了一声,轻笑说:“王林……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快来大水车这里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吸了吸鼻子,说:“真的……那你们在大水车那等一下,我和莉姐马上就过去。”
我与莉姐凝眸含泪,相对而视,我能看见她心里伤心的河流,她也能感觉到我悲痛交加的感觉。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身上被阳光晒得滚烫,我们面对面站了片刻。我的眼眶又湿润了,吸着鼻子哽咽说:“莉姐……你受委屈了。”
她泪眼潸然,嘴角抽动,扑进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猪头……姐想死你了……好想你……呜呜呜……”
我也心痛不已,泪眼朦胧,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莉姐……好了……我就知道我们还是会见面的……你甩不掉我的……我也再不会松开你的手了……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在我怀里拼命的点头,呜咽着说:“嗯……姐不会再离开你了……姐曾以为会把你忘记……这辈子就这样度过……呜呜呜……猪头……对不起……”
又是一阵伤心的哭泣,两颗伤痕累累的心跳动不已。
哭了很久,两人都有点累了,我松开她,扶住她的双肩说:“莉姐,我们走吧,李娜和大勇还有心如都在大水车那边等我们着。”
她哭红了双眼,吸了吸红彤彤的尖巧鼻子,点点头。
我拉着她的手就要出去,她拽住我说:“猪头,姐收拾一下东西。”
我回头看屋子里简单的摆设,一张床,一只布衣柜,两只洗脸盆,加上简单的煤气灶具,别的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收拾的。
我拉着她的胳膊说:“莉姐,这些东西都不要了,我们先去见一下李娜他们,他们在等着。”
她还眼含泪水有点不舍的回头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被我拽了出来,跟着我走出了这个破败的院落。
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里没什么人,光线从天而落,光影斑驳,让人感觉有种时空倒流的感觉。
怕她发现我残缺的左手了,我走在她左边,一只用右手牵着她。走着走着她挽起了我的胳膊,眼睛哭的红肿,皮肤有点粗糙和黝黑,但无论如何她的底子还在,在我心里依然是最美的女人。
与她能在丽江热闹的人群中擦肩而过这已经就是老天给我们的一个暗示了。我想如果今天我不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