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问:“有吗?”
她从皮包的化妆袋里掏出了一枚小镜子,递给我说:“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镜子打开,照了照,才发现双眼的确有点红肿,像是哭过一样。
把镜子还给她,问:“是不是哭过?”
我真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已经对往事漠不关心毫不在乎任它随风流去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在这样安宁的深夜里连睡着了都还要流泪?
大勇和心如在前面喊我们两个快点,用鬼笑的眼神看着我们,在他们看来我和李娜如此亲密已经超出了我们关系的正常范围了,认为我们两个已经勾搭在一起了。我是尽量在人面前保持和李娜的距离,但她总是靠近我,和我搞成一副暧昧的样子,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我老婆了。
在河边的小吃店吃了早餐,沿着河畔的整街一直往前走,准备带他们去水车那边照几张相,也想着看能在那里碰见昨晚那个女人不。
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坐着一只小板凳,摆着一只擦鞋箱子,依旧带着斗笠和面纱,穿着墨绿色的短袖和丝质长裤,正在东张西望的招揽游客擦鞋,手上戴着的白手套和她高挑的身材在一群擦鞋女当中非常扎眼。
我就加急了脚步朝她走去。
大勇在后面喊我:“哥们,你走慢点啊,干嘛去啊!”
她随意的顾盼流转着,就转过脸来看见了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微皱了一下眉头。弯下腰快速的合起了擦鞋箱子,提上箱子和小板凳就穿梭进了拥挤的游客之中,我追了两步,小跑到水车跟前时,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见了我跑什么?昨晚把我已经当坏人了,难道还以为我这个坏人是专门对她下手的?
都怪我昨晚太鲁莽,那么晚了不假思索就直接喊人家,一个女人家大半夜的,谁都会害怕的。
大勇他们赶上来了,个个喘着轻气,脸上通红。
大勇喘气问:“哥们,你跑这么快干啥呀?”
我回头又看了一眼流动的人群,她早已消失了。
我也喘着轻气,说:“刚看见一个很熟的人。”
大勇左顾右盼问:“在哪呢?谁呀?”
李娜浅浅笑了笑,说:“他说在这里看见了一个女人,和莉姐很像。”
大勇指着我无奈的摇头嗤笑:“哥们,我看你是疯了吧?你觉得可能不,莉姐会在这里?哼哼……”
心如拉了拉大勇的胳膊,示意让他别用那口气对我说话。
我感觉我可能真的是疯了吧,也可能是产生了幻觉,总是会把一些和莉姐有点神似的女人就误认为是她,总是会这样无法控制的想起她。
大水车还是那样咕噜咕噜的不知疲倦的转动着,时光就在那样的转动中流走了。河流潺潺而过,对岸绿树成荫,石桥安静的座落在那里,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远山、近水、石桥、古街、老巷,风景如画,心如流水。
置身这样优美的环境中,思念的种子仿佛一下子生根发芽,又在心中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接下来游玩古城我都没什么心思了,跟着他们三个走街串巷的想买点纪念品回去,街上人很多,挤来挤去的,让人感觉心里有点纷乱。
从老城逛到了与新城交界处,我感觉有点肚子痛了,想拉屎。就给李娜说:“李娜,你们先慢慢逛,我肚子有点疼,去找个厕所去,到时候电话联系。”
她半信半疑问:“你不会又是去找那个擦鞋的女人吧?”
我皱着眉头一脸憋屈的摇头:“不是,肚子痛,快撑不住了,不说了,我去找厕所了。”
她扑哧笑了,眼带笑意说:“那你赶紧去吧,呆会完了给我们打电话。”
这锤子地方景色这么好,连个公厕都隐蔽的找不见。找了两条街,肚子都痛得快要拉进裤子里了。实在没办法,就冲进了一道破旧的居民巷子里。
看着一家院落里开门着,门口一个老太太在洗菜,就捂着肚子跑过去,说:“老奶奶您好,我肚子有点痛,在你们家借个厕所可以吗?”
老奶奶很慈善的笑说:“在院子里。”
我捂着肚子跑进去,拉开茅厕门进去,脱了裤子一蹲下来,噼里啪啦就下来了,顿时臭气熏天。
拉完屎出来,感觉一下子就神清气爽身心愉悦起来,走出去给老奶奶感谢了一番,扭了扭脖子,一身轻松的往巷子外面走去,掏出手机准备给李娜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了。
这是一道青石铺砌的老街,两边是各种棚户和民房,刚在紧闭的家门大多都打开了,有小贩推着三轮车从里面出来,准备出街摆摊了。
这是典型的社会底层人民集中群居的街道。
“啊……不要……不要……我昨天没挣到什么钱……今天晚上之前一定把房租交上……”
突然一家民房的院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听着很耳熟,一时想不清在哪里听到过了。
“房屋我也不要了……你就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