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险些摔倒。
“大师傅,快点,夕儿可能是快要生了。”北堂弦也顾不得别的了,急急忙忙的叫道。
萧雅显然也忘记问本来已经‘死了’的北堂弦怎么就出现在这了,不,确切的说是隐藏在暗处的北堂弦怎么忽然就跳出来了?不过那一句大师傅还是让萧雅回神,立刻招呼着人去请产婆和接生嬷嬷,一切都乱做了一团。
安七夕被抱进了产房,还死死的抓着北堂弦的胸襟不放,眼泪婆娑的哭道:“你不能在离开我了,北堂弦你这个混蛋,你不准在离开我,我不要你走!”
北堂弦心如刀绞,面具下的脸更是惨白着,一面一叠声的安抚安七夕他绝对不会离开,一面又慌乱的对产婆怒吼着快点帮帮她。
“夕儿乖,我不离开,哪也不去就守着你,你乖乖的,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北堂弦紧紧的抓着安七夕的手,想要温柔的安慰她,可是那破锣一样难听的嗓音却怎么也说不出温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