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个红衣妖娆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莲步轻移,脸上带着妩媚和羞涩的笑意,烛火打在她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感。
她看了安七夕一眼,立刻鄙夷的哼道:“哟,赝品也在这?咯咯,王爷还真是宽宏大量,竟然能容忍你这个发育不全的小傻子在这,奴家真是好震惊啊。”
安七夕不予理会,她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女人了,她一刻都被一件奇怪的事情牵引着,这个想法让她及有些期待和狂喜,却又万分惊恐。
那就是这几日那张大床都是有一层薄薄的却又看不清的床幔遮挡,所以她这几日都只是听见北堂弦的声音,却并没有亲眼看见北堂弦就是那个和女子刺激了她三天三夜的人,不是要她观摩吗?那又为何只是让她看的朦胧?看得清他们的身影,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呢?
会不会,其实那个人根本不是北堂弦?安七夕大胆的猜测,一个的习惯哪会那么轻易的就改变?北堂弦这个人是有些洁癖的,不喜欢沾染别人的气息和身体,他会这么‘不辞辛苦’的和一个陌生女子,甚至有可能是人尽可夫的女子这样酣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