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出来了。”
樊星低笑：“苏陌现在的样子，八成就是我爷爷希望我爸和我的样子。可惜，我爸和我都让他的希望落空了。苏陌……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里总算有一个能回应他的期许，肯定是喜欢的。”
苏醒醒不是很懂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莫非樊爷爷是制服控?
夜里，樊星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被电话叫起来，大概十几分钟后才回来。
苏醒醒搬回来后慢慢也习惯了律师这种表面风光背后艰辛的职业。
“何律师找你?”
“没，我爸。”
额，好吧，刚才那句话当我没说。
“怎么了？”
“他说元旦带你和你爸去老宅一起吃饭。顺便挑一下婚期。”
“什么？”
樊星侧过头看着苏醒醒睁大眼睛：“干嘛这么惊讶?求婚的时候你不是同意的嘛？”
“是……同意是同意，可是……马上就要定婚期么？我工作还没找到呢!”
“我知道啊。可是爷爷想趁你还没找到工作，把领证酒席蜜月尽快解决。”
苏醒醒的本能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爷爷看中哪天?”
“下个月十三号。”
“什么？一月十三?”
樊星点头。
苏醒醒震惊了：“这么快，有酒店摆酒席么？”
“有啊，我爸和我爷爷都有熟人开饭店，不过他们酒店本来定的人就不多。”
“那什么婚纱照啊之类的。”
“我妈也有认识人。”
“那那那，你律所呢？你不用出差?”
“嗯……最近比较空。”
苏醒醒沉默了。这是怎么样的一家人，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火箭一般的人生进度。
“醒醒。”樊星凑近，“你干嘛一副要上前线的样子？想悔婚?”
“来得及么？”
樊星订了她额头一下：“做梦!”
没过几日，苏醒醒把这事告诉邹文泽了，邹经理一阵爆笑：“你就当上了贼船吧。不过，喜酒定在哪里啊?”
苏醒醒想了想：“什么昌里馆。你听过么？”
邹文泽沉默了一会儿：“苏醒醒，嫁入豪门了。”
“哈？什么呀。他说都没什么人去的。”
“对啊，一桌菜就要一万多，当然没什么人去啊。你们几桌啊？”
“额……我这边还没好。他们大概三十桌。”
电话那头传来邹文泽的啧啧啧，苏醒醒心里越发不安：“你说会不会其实樊星还有另一个身份，什么特工?隐秘的黑帮大佬?这种?”
“你电视看多了。安啦，他爷爷他爸爸社会关系圈这么大肯定要搞得气派一点。讲不定你们喜酒摆完，他就破产了。”
“好好叫好伐!”
邹文泽不嫌事大地给苏醒醒讲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设，最后却来了一句：“醒醒，其实吧结婚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爱他吗？”
我爱他吗？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人问过。
家里人没问过，她自己没问过，就连樊星也没问过。
莫不是他们觉得我情商低问了也白问才不问的?!
“别和我说樊星就像你弟你爸那种感情。”
“嗯，是差不多……”
“油，苏醒醒，你不会是骗婚的吧。这样问吧，你愿意天天和你爸你弟一起住，日日看到他们，早上白天双休不间断的见面么？”
苏醒醒想了一下，义正言辞：“不想。”
“那樊星呢？”
想么？苏醒醒陷入了沉思。在她还没搬回来时，确实会出现吃饭的时候想樊星吃饭了吗？下班的时候想樊星下班了吗？睡觉的时候想樊星睡了么？没来电话没来微信的时候会想他怎么还不联系我。
谈恋爱之后，双休特别没有加班动力，只想在家留守。如果他说不来，心里也会小失落。
可是这样就算可以结婚吗？
“好吧，我再问个别的。你们谈恋爱之后吵过架么？”
“吵架……好像有一次。”
“后来怎么和好的?”
苏醒醒回忆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和好一说，貌似是我单方面无理取闹来着，然后他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听着很有道理然后就……好了。”
邹文泽一声叹气：“当我没问。那你们出去旅游过了么？自由行？”
“有!”苏醒醒刚失业那会儿确实出去旅游了一次，“去了德国。”
“哈？没见你发朋友圈啊？”
“就去了几天，他开研讨会，我就一个人在柏林乱晃。”
“额……你一个人不怕么？”
“不怕啊……除了天塌下来先压死我之外有什么可怕的?”
邹文泽电话那头一串苦笑，最后说：“你啊，就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