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给灌下去了，实在有自己打自己脸的嫌疑。
白宛若见状笑了起来，朝她的酒杯努了努嘴，问：“再来一杯？”
“不用了！不用了！”林菀连忙摆手：“其实我真的不能喝。”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只能讪笑着站起来：“那个，我先去上个厕所哈，之前第一场上台前就要去的，汤圆不让我去，憋到现在呢。”
“下台后怎么不去？”白宛若也不强求，只笑着问她。
摸了摸鼻子，林菀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太紧张了，给忘了。”
“噗——”白宛若忍不住喷笑出声，朝她摆了摆手：“行了，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再喝一杯。”
“恩，”林菀答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关心道：“你也少喝点吧。回头庆功宴说不定还要喝，你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太好。”
白宛若闻言眼神狠狠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开口：“林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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