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别的什么都可以舍弃，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觉得替你二哥报了仇，能让你爽快，那我的死是有意义的，现在，我问你，在这段你认为我可能已经死的情况下，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解恨吗？”
这话问到了她的心里。
她当然非常清楚答案，但她不想告诉他。
而他已经猜透她的心思，就算她不说，他也知晓。
“你刚才打我那一巴掌，你刚才质问我的话，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你担心我，你嘴上希望能为你二哥报仇雪恨，但你骨子里并不希望我死。”
“……”
“这段时间，你并不快乐，对吗？”
她继续沉默，仿佛一瞬间，自己变成了哑巴，亦或者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为何不说话？”
“我不知道老天为何要这么对我，让你我成为了如此的局面，你说的对，我既希望你死，也希望你不要死，这一点，我最近才认清，毕竟你死了，谁来保护雪君，这个时候，你这个父亲的作用就显得无比高大了。”
“这都是你的借口。”宗政雁北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你还爱着我？难道因为你血猎的身份？”
姜小松神经紧绷，深知身份的事儿终于瞒不住了，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