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凌晨三点多才睡。
这个洞/房过的可谓是惊心动魄。
他把自己爽翻了才罢休。
可是折腾她了。
到中午这个时辰了还没睡醒。
宗政熹钊发现她没醒就安排厨房准备午餐待命。
之后他哪儿也不去,就侧着躺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她。
邻长袖长得一副好相貌,五官秀气慧中,眉眼似会说话,和她对视的时候,很容易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想要说的话。
她闭上眼,却又显得乖巧喜人。
有些人就是这样,认识的再久也毫无感情波澜,认识的再短也能确定心里的那份悸动。
他和邻长袖明显属于后者。
兴许眼神太炽烈,把邻长袖看醒了。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对上他带笑意的眼眸。
邻长袖想到昨晚的一幕幕,脸红到了耳朵根,把头埋进了毯子里,“几点了?”
“一点多了。”
“我竟睡了这么久。”她把头重新探出来,“怪不得肚子空了。”
宗政熹钊按了一下桌上的铃,很快,午餐端了上来。
她穿着睡裙去洗手间洗漱刷牙,边走边用皮筋随手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等她出来的时候,宗政熹钊把饭菜都摆在了茶几上。
邻长袖走到他身旁接过筷子坐下,“看着就好有食欲,好饿。”
她吃,他就托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多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