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盯得她发毛。
“干什么这么看着一个受重伤的人?”
“什么时候认识封硚的?”
姜小松回,“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宗政雁北挑眉,“为什么不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关系好吗?”
“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很多事吗?”她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结婚的时候,我说没说过不准跟我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你是都忘到狗肚子了吗?”
“嘁……”她气得肝疼,“那算亲密接触吗?!不过是朋友的关系罢了。”
宗政雁北更是无语,“朋友的关系?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人家凭什么跟你做朋友?你有什么无与伦比的魅力让他与你做朋友?”
这句话说的姜小松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在你眼里我一无是处,但在封硚眼里可不一样!”
因为激动,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她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没说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他看她快哭了,也不再追问,而是说,“如果你真的一无是处,我还会要你吗?”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深呼吸一口气,“我饿了,让人给我端饭来。”
“想吃什么?”
“好吃的。”
“……”
见他起身,姜小松又说,“我手机马上没电了,先给我充上电。”
他照做,而后下楼去给她弄吃的喝的。
门刚关上,姜小松正在充电的手机便响了,她躺在床上够不着,只能任由手机一直不停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