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而是碗口那么大的棍子。
“你这是要给我上刑吗？”
“快点趴下。”
宗政雁北当然不趴了，“我也要求换惩罚方式，你可以提。”
姜小松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你猜猜我要换什么惩罚？”
“让我伺候你是吗？”
“不是。”她才不稀罕，跟他滚床单情到深处的时候，他都有取悦她过，不像她，取悦他的次数很少，所以他才稀罕。
“那是什么？”
“你给我洗脚。”
他笑了，“好。”
姜小松看他去洗手间端水去了，就把凉拖脱掉，顺便换了吊带睡裙坐在床边等他。
两分钟后他端着洗脚盆过来，手上还拿了擦脚毛巾。
她的脚丫子纤细嫩白，脚趾甲涂了樱桃红的指甲油。
宗政雁北蹲在盆边手握着她的脚竟觉得感觉还蛮好。
看他给自己洗脚，姜小松两手撑在身子两侧，“你从来都没给人洗过脚吧？”
“嗯，你是第一个。”
“那我可真有幸。”
他边洗边说，“知道就好。”
等洗的干干净净，他用毛巾给她擦干净，正当她觉得擦好想把双脚从他手里抽出的时候却被他握的更紧了。
“怎么了？”
只见他捏起她的脚，低头竟亲在了她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