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别告诉权秉希,我不希望他知道。”
姜小松坦白告诉她,“就算我告诉他,他也不会在乎,因为他不喜欢你,我知道你是个固执的人,跟我有些相似,因为我以前也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但是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要强求,因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是你的,有时候想开了后,自己反而更好受一些。”
欧越锦的手丢开,露出些笑容来,“这些道理我都懂,但人就是这样,明明懂得很多道理,在有些事情上却还是义无反顾,我感觉我天生就是这种人,喜欢我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年纪还小,时间长着呢,凡事都要试一试,哪怕最后结果并不好,但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我长这么大,就喜欢过两个人,对雁北哥的喜欢其实有很多崇拜和外貌上的喜欢,他的性子太凉薄了,对权秉希,我越了解他越是对他由内而外的喜欢,他跟别人不一样。”
姜小松站起来,正好看到吧台外面站着的权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