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从来没有受过苦,突然对她这么严厉,她会不会有逆返心理?”
向深半是责备,半是无语,“你要是早对她严厉一点,我至于这么对她吗?”
宋词叹气不说话,看来自己的教育方式确实是出了错,要不然果儿怎么那么娇气。
军训的第二天,依然只是列队训练,没有什么重的体力训练。
对果儿来说,还算能承受,只不过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动作。
以至于她被多次点名后,许多人都认识她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向远在食堂门口把她带走,她又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她又从向远的路虎车上跳下来。
所以,学校里总有些流言蜚语被风一样的传开。
以至于她总是会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有说她来这所学校是有背景的。
还有说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女子,竟然开学第一天就出去和男人开房。
这个男人,当然是向远。
“别和她坐在一起,她是向教官的人。”
“害我们空欢喜了一场,那么帅的男人,竟然看上了她。”
“唉,好好的白菜让猪给拱了,太可惜了。”
来食堂a的人,多半都是新生,黑丫丫一片,全是人。
这种场合,要是出个什么打架的,肯定会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围上来。
可是向雨果顾不了那么多,她的手又痒痒了,好想打人。
所以,端着她所谓的“猪食”加“狗盆”,直接走到刚才说好好的白菜让猪给拱了的那伙人前。
“什么好好的白菜让猪给拱了,谁是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