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温润成灾。
她不敢看季振远的眼睛,是心虚不安是忐忑惭愧。
白露垂眸,视线定格在那只牵着她手腕处的手上,只觉得鼻尖发酸、发胀,眼睛里顿时湿了,有了泪意。
白露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爸爸,是那种慈善的、爱如高山、爱如大树的父亲。
她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般的爱,这种爱不是刻意的,很自然,是白世荣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精神矍铄的季振远拉着白露的手腕,又招呼着白梓骁,三个人一起进了餐厅。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家常饭菜,色香味俱全足以吊起任何一个人的胃口。
白露没胃口吃,但当着季振远的面她还是勉强吃了小半碗米饭。
白梓骁吃过饭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露,跟季振远道了别就离开了卧琥居。
他看的出来,季振远是有话想单独跟白露说的,而那些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恶意,不然年过半百的季振远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走之前,白梓骁抱了抱白露。
偌大的别墅里顿时只剩下白露和季振远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