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一直记得白露是不喜欢医院的这种气味的,呼吸间全是医药水的气味,是一种让人抵触的、悲伤的气味。
昭然若揭着的是生病和死亡,这些东西白露不喜。
她不喜的东西,季寒声其实也不愿意让她接触。
见白露没有动,季寒声抿了抿唇又开口继续劝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也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不过是一条腿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拄着拐杖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
白露窝在季寒声的胸前,听着季寒声说的话,感动的鼻尖和心尖都在发酸……
她摇了摇头,“寒声,你曾经说过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现在这句话要换我说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再说了,因为你在,所以我现在也不是那么讨厌医院的气味了。”
因为,你在!
很简单的四个字,却可以取悦季寒声,让季寒声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笑的嘴角上扬,合不拢嘴。
“小东西!”季寒声朗朗一笑,紧了紧箍着白露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