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躺在这张床上真的会失眠。难怪他曾经抛下帝景集团的事务追她都追到了b市。”
白露就这么想着想着,然后笑了。只是笑着笑着,有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跑了出来,白露又哭了。
于是,又是哭又是笑,白露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因为疯了所以心里才会那么闷,那么难受,才会那么想季寒声,想的心揪疼。
眼泪顺着着她一侧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很快枕头就又湿了一大片。
白露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蜷起来的腿,哭成了一个泪人,哭声由呜咽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哭到最后又变成哽咽。
她哭着叫季寒声的名字,“呜呜呜……寒声……唔唔……寒声……季寒声……”
白露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
只是季寒声不在,这一晚她睡得不踏实,很不踏实,甚至做起了梦。
梦到了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