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
仿佛弄倒季寒声这事儿就跟吃顿饭一样的,很稀松平常。
其他几个人听秦无阙那么一说都是一愣,全都嚯的看向秦无阙,倒抽了一口冷气。
“无阙,你没喝多吧?要弄倒季寒声,怎么弄倒?”
“就是啊,别说是你了,就算我们几个加起来怕是也弄不倒季寒声啊!而且,要是被秦家老爷子知道了那估计得要了你的半条小命!”连博贤也忍不住劝起了秦无阙。
也不知道秦无阙这是受哪门子刺激了。
以前被设计陷害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怎么最近就忽然像是走火入魔似得要扳倒季寒声了?
而且,现在的季寒声可跟前几年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弄倒他很难!
秦无阙又灌了一口酒,喝得又快又猛,喝完他就笑出了声,“你们说的我也知道。所以,我就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
说到这里,他倾身放下手里的酒杯,然后又慵懒的坐回了沙发里,单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而另一只手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动作秦无阙做的很慢,放平的手滑过他的脖颈处,滚动的喉结提示着他是个大活人,但这样的动作落在博贤等人眼里,却觉得他这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忽然要对季寒声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