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包厢里。
他虽然是白氏集团的大股东之一,但却是个什么都不管的人,仿佛那些股份对他来说就像是没用的东西,他几乎很少去过问白氏的事情,而董事会他也是从来不参加的。
白露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既然他视那些股票若无物,又为何要持有那么多股份?
又为何会住在距离海城这么远的b市?
她纳闷,但自然不能过问。
白露站在包厢外面,走廊里时有服务员和食客走过,她背靠着墙,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女子在那里笑靥如花,宛若一副灵动的水墨画,她被周遭古色古香的装修衬托的有几分出尘。
她的声音也是轻柔的像羽毛、像落花,“寒声,我也想你。”
白露那么说完,只觉得脸颊发烫,忍不住抬眸扫了扫周遭,好在也没有被什么人听到,不然真的羞死人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就笑了。
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了,一通电话,几句情话,还有深深的依恋和思念,像什么?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虽然他们早已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