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就是单纯的为了报复以往他的流盲和恶趣味。
她颇有几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样子,笑着看向季寒声,收回了手,忽然一个转移,她已经将脑袋凑到了男人脸颊的一侧,他的耳边。
惹得季寒声连连闷哼出声,白露之于季寒声是什么,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女人,她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他没法自制,更何况是如今这样他自以为有些亲呢的举动。
但白露根本没有撤开的意思,只是将搭在他双肩上的手紧了紧,紧紧的扶着季寒声,颇有几分‘我不发威你当我hello-ketty’似得,笑容都显得痞里痞气的,女痞子。
他纵容着她的行为,满满的都是宠溺和享受。
季寒声很享受,男子俊秀的面容上全是得意的笑容,那么的惊艳。
两个人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气鼓鼓地在他耳边说道:“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掐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