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看了没一会儿功夫,那瓶硫酸就……就……”
“蠢货!你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蠢呢!”季寒声抽着烟,他状似慵懒,目光却如猎豹一般犀利,夹着香烟的手凑近嘴边,腕上那块名表的金属外壳都冷不过他的脸。
他的话似感叹又似笃定。
两个保镖顿时脸红到脖子下面,奈何皮肤偏黑,红了也不是那么醒目。
“季董,对不起,是我们保护不周了!”
“保护不周是一方面,既然保护都没保护到,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身份?”说到这里,季寒声忽的双眉一皱,但很快眉心就舒展开来,恢复一贯的浅淡的笑容。
“你说说,你们才跟在她后面多久啊,每次都给我办事不力!这样吧,给你们两个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两个保镖低着头,一副丢人丢到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其中一个压着声音说:“季董,您说!”
季寒声弹了弹烟灰,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很简单,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白露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