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呢?”
季寒声听着问题,眼神扫过白露,只是白露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真的……有些碍眼。
“我跟我的太太是一见钟情。”季寒声的话说的很巧妙。
他话音一落,大礼堂里有唏嘘声、叹息声、就差有人无法接受竭斯底里的大叫了。
白露看着讲台上的男人,鼻尖蓦的一酸。
他说:一见钟情。
难道……是面试那天吗?
那这么长时间以来,季寒声都在步步为营,有计划的、不着痕迹的攻占着她的心,她的身?
她就像是逃不出如来佛手掌的孙悟空,这个男人的心思和城府真是又深又黑。
好在他对她是一见钟情,而不是恼恨,否则她要是跟季寒声为敌,大概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这么想着,白露的心头有些庆幸。
抬眼望着演讲台上那个侃侃而谈、从容优雅的男人,却发现此刻心里那丝庆幸都是无足轻重的,更多的是感动。
他费劲心思,兜兜转转,只是谋一个她,怎么能不感动?
更何况她有过一段婚姻,虽然有名无实但却是白纸黑字记录在案,而且中国人对离过婚的女人是有偏见的。
白露的心思神游了起来,等她察觉到演讲结束准备找季寒声的时候,上官泽逮住了刚准备抬脚走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