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已,声音也像是淬着冰渣一般,冰冰冷冷的,“把你的衣服给我穿上!你不知道我喜欢端庄、矜持的女人吗?不要随随便便在男人面前月兑衣服,那样子只会显得自己太廉价。”
白露心头有些羞恼。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在男人面前月兑的这么彻底,这一次比在酒店泡冷水澡那一次要让她觉得羞齿。
白露咬了咬自己的唇,隐忍着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呼”她拿在手里的衣服被季寒声夺了过去,他猛的将衣服扔出了老远,转而将她推倒在床上。
像是为了给她点教训,所以他的动作都是有些粗鲁的,白露只觉脑袋轰的一声要炸开似的,但她没动,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
也没有过多久,季寒声忽然停下了,他嚯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白露,死死地看着她,这一直都是他暗恋着的女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
他抬手用指腹模挲了一下她的唇辬,声音暗哑:“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这样的白露根本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个白露,是生活、是现实改变了她?
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起来,是拍卖行将水晶钢琴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