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是轻柔的,一个轻柔的吻,白露心神早已被搅乱,她只能软绵绵的靠在季寒声的怀里。
季寒声是个狂狷霸道的人,他狂起来是不顾世俗的,而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有些霸道,但难掩的温柔,白露整个人不由的一颤,麻麻的感觉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
“别哭了,你妈妈在天上看着呢,她一定希望你过的幸福快乐!”
季寒声的话在她耳边轻声响起,白露深呼吸了一口气,莹润的红唇漾开,微微上挑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我脸上都是你的口水!我不是因为他们伤心,不是因为他们才哭的。我哭是因为你,你说的话太催泪了!我都被你感动了。”
季寒声伸手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挽过耳后,随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白皙小巧的耳朵和饽颈时,季寒声淬着笑意的眸色越发的深了。
他清了清嗓子,“你说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才会这么爱哭?不管是为谁,因为什么,眼泪掉多了就不值钱了!你不是最爱笑的吗?感动了就笑吧,我喜欢看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