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白露走到了别墅里,却无能为力,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无力感像是回到了母亲跳楼自杀的时候。
他看着流了一地的鲜血,却不哭不叫,失声无语!
乔司白握紧了拳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坐进了自己的车里,但他没有驱车离开,而是呆呆坐在车里注视着别墅镂空的白色大门。
一刻钟后,大门打开,白露和季寒声走出了别墅。
乔司白推开车门下车,叫了一声:“白露。”
白露直接没理他!
当着季寒声的面乔司白反倒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了,在海城人人都会惧季寒声三分,乔司白也是惧怕季寒声的。
乔司白迈开长腿,大步走向白露,只是还没来得及靠近她,却看到白露加快步子走到了季寒声的身侧。
白露很自然的挽住了季寒声的胳膊,然后她的唇慢慢靠近了季寒声的耳朵,她的唇和他的耳朵间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窃窃私语。
乔司白僵住,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手指的骨节咯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