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好女不愁没男嫁,你好,还会一直单着?还是说不上相公,当本公子是个傻子,能连哄带骗的?”
慕容嫣呼吸一窒,立刻想到那年北堂傲在苏州追着柳金蟾死不要脸,想洞房花烛的事儿,不禁心内醋意大增:
“刚还说要从一而终,你可知什么才是从一而终?”
北堂傲神情立刻一冷,柳金蟾也顾不得刚还被北堂傲奚落,忙从旁帮腔道:“慕容姐,真是关己则乱……”
“柳金蟾,我慕容嫣和北堂公子说话,还轮不到你来插话?你算什么个东西?”
慕容嫣心内正火,一听柳金蟾的声音,更觉是火上浇油,开口就是极冲的火气:
“别以为自己讨男人喜欢,就四处都来插一脚——
想四处装好人,哄骗男人是吧?你有着闲心,你去把你屋里的男人哄回来,我慕容嫣才佩服你是个真女人!
别成日想着,在不知你根底的男人面前花言巧语,装好人,你也不问问你是个好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