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金蟾既当年承诺你,‘你不嫁,我不娶,此生只娶你一个’六年来,你去去问问,我柳金蟾向那个男人说过一句要再婚的话?别说再婚,就是纳妾都提都没提过,连暗示都没有过,何来齐人之福?夫妾成群?”
“那苏州的玉堂春是什么?”
“就是个孤苦无依,考卖艺为身的戏子!”
“那如何人人都说是你养在外面的男人?”
“人说,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要我说,只是看他可怜,不想对外多做解释,你信吗?”
柳金蟾也急了。
“他可怜,本公子就不可怜?”
北堂傲一吼出此句,就忽见柳金蟾抬眼瞥了他一目,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还是什么,北堂傲只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隐隐好似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低低低地嘀咕了一句:柳金蟾当初娶他,也只因怜悯——
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