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画舫边一指,柳金蟾寻眼望过去,当即脸色白了:雨墨居然对她暗指画舫内有北堂傲翘首以待——
好似……还很不高兴……
他难道不是该躺在嘉勇公府里等待太医包扎伤口吗?
柳金蟾下意识地朝天色一望:果然,依然是傍晚!
“怎得?”颜丹青一见柳金蟾忽然折路而去,不禁微微一诧异。
“钱不够!”柳金蟾立马拽着颜丹青往原路快走。
只是,好奇的颜丹青忍不住回了头:
“金……金蟾啊——那船舱里好似出来了一个很很很高大的男人,一身黑……你你你——是不是——啊——”
颜丹青不及开口毕,一支金箭就那么“嗖——”一声,直接将柳金蟾的发髻钉在了她近前的廊柱上……
入石三寸有余——
这劲道,这天子脚下也敢拉弓射箭,再也不懂顾忌为何物的男人,除了北堂傲……还能有谁呢?
柳金蟾默默地转过头看向吓得忘乎所以的颜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