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预先的布置,就是临时有变,也能随机应变。”
琅邪此话一出,北堂傲瞬间圆了眼儿:
“金蟾去苏州……是你们的安排?”不是她主动要去的吗?
琅邪一愣,眼见北堂傲变了脸,忙道:“此计,就是柳金蟾当初所提!”
北堂傲抿唇。
琅邪知北堂傲是生了疑心,只得长短话说:
“金蟾说苏州乃是水路中心,无论是南北还是东西水路都将在苏州,亦或者苏州周边各省汇总,且临海,又是海路通商的重要航线之一。控制住苏州,就好似控制住了大周各路交通的咽喉,而且大周水军弱,他日就是逃命,合族走海路也比走陆路周全……
尤其江南又是富庶之地……”
北堂傲还是青着脸不语。
“金蟾去苏州,是她之所请,也是你姐和你大哥的决定!
至于你……去塞北……你也知宫里的意思……再者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送你跟着金蟾去苏州,谁来照顾你?金蟾她连你的身都无法靠近,你还有三个孩子——
再者,金蟾姓柳,毕竟不是咱们北堂家的人,我们不能把你就那么放在举目无亲的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