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戴得直痒的套子给丢了,但……就是如此,她也不解,怎得她们刚还在吵架,北堂傲把床都踹断了,现在说没事就没事,还一副等待例行公事,就好入眠的架势了?
而且……他们二人还……公事了例行吗?
“呃……你不吵了?”柳金蟾有点无法适应。
“吵了能如何?”北堂傲白了一眼不在状况的柳金蟾,不答反问,继续闭目养神。
柳金蟾想想是不能如何,伤神还差不多。
“呃……你先睡!”
柳金蟾扶扶自己的项圈儿,想起她那边福云客栈,今儿的房钱还没交呢,雨墨又不住哪儿……说着,柳金蟾拾起一边椅子上的衣物,决定趁着宫里人都散了的时候,去看看她的家当。
“你去哪儿?”
久等柳金蟾不来的北堂傲微微睁眼,赫然就见柳金蟾想走,当即“嚯——”得坐起来,瞪着居然当着他面也敢溜的柳金蟾:
真当他北堂傲是街上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睡上一晚上,拍拍屁股就能一拍两散的蒲柳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