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地去寻嘉勇公?”一人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嘀咕。
“说得也是,这夫妻情分都断了,嘉勇公怎得还能再让她进屋?还那样儿?”另一人立即附和。
“傻了你们的,果然是年轻,哪知这男人独守空闺的滋味?你们当这夫妻是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了,就真能断得一干二净的?嘉勇公再是个铁打的汉子,不也是个男人?他再是要强,还能在这种事上要强?
这女人隔了三年,突然回来了,立马就想到他,说明什么?还不是忘不了他,他能把她再往外推?便宜了外面的男人?傻了?真把自己往绝路上推?真不想过了?
最多也就是口头上抱怨抱怨,叨叨,最后啊,还不得该干嘛就干嘛?
不然,他干嘛这三年说是要改嫁,却愣是没让一个媒人进府去说亲?还不是在等着媳妇回心转意?这二嫁的女人再好,能及原配好?”